我一愣，问道：“谁？”

“我的主人。”

“主人？干什么的主人？”

李娇娇嘴角浮起一抹略带无奈的笑意：“杨道长，你不会以为凭我一个怨鬼，就能将你们几个法师，神不知鬼不觉地带入镜中世界吧？”

“即便我有这个能力，我也没有这个胆子。这全是我的主人做的。”

她幽幽地讲述起来：

“本来变成鬼的我，已经忘了ktv在什么地方，我只是不愿意去阴间报道，我想报仇。”

“我找了好几天，直到魂力快要消磨干净，才终于找到这里来。”

“那时候的我，别说害人了，连维持魂魄都难以做到，只差一步就要魂飞魄散。”

“这时候主人来了。她问我想不想报仇，她可以给我力量，让我成为厉鬼。前提是我要与她定下魂契，成为她的仆人。”

“从此，我将彻底失去自由，成为她的工具。但是为了报仇，我还是答应了她。”

“她给了我力量，并且将这面镜子炼制成为我的魂器，让我可以关押我的仇人，永远奴役折磨他们。”

我跟方川互相看了一眼，内心的震惊无以复加。

我本以为，这就是一个厉鬼复仇的故事，没想到居然牵扯的这么大！

在李娇娇的背后，居然还站着一个更加厉害的邪祟。

方川却自自语道：“这个故事，怎么听着那么熟悉？好像在哪听过……”

他说着转过头来看我。

“阴生婆？”

我在他的提醒下，猛地想了起来。

这可不就是阴生婆对那个叫赵淑慧的女鬼所做的吗？

虽然没那么复杂，但内核都是一样的：先让你陷入绝望，再以报仇为引诱，骗你签订魂契，成为她的仆人，从此为她卖命。

如果这是巧合的话，那也太巧了吧？

“你的主人是谁？是不是阴生婆？”我看向李娇娇，问道。

李娇娇眼中露出困惑：“我不知道阴生婆是谁，我也不知道我主人叫什么，不过，你们应该见过她。”

“谁？”

“就是那个在这个楼层打扫卫生的阿姨。”

“她？！”我几乎惊叫起来。

那个叫“陈姨”的？

如果是她的话，那我原本应该不那么感到吃惊的。

因为我一开始怀疑过她，否则上次见面的时候，我也不会特意抓住她手腕，用罡气感知她的身体。

但她体内，确实没有邪祟的气息，也是因为这一点，我才对她打消了怀疑。

却没想到，我一开始的直觉是对的，这个打扫卫生的阿姨果然有问题！

这时候，我陡然想起一件事——她曾经用一场意外，特意阻拦过我去见董慧。

那如果她是幕后主使的话，岂不是说明董慧也有问题？

想起董慧栖身的那张灵符就在我身上放着，我连忙将它取出，就地一甩，董慧坠落在地上。

她爬起来之后，第一句话就是：“杨道长，你们刚才的对话我都听见了，那个陈姨，的确是一个很厉害的神明！”

“神明？？”我大惊。

“是她自己说的，我也不清楚。”

我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