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

如果是神明的话，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不过我没有纠结这个，接着问董慧：“她也是你的主人吗？”

董慧摇头：“不是，其实她第一个选中的是我——我那天犯病，其实也是被人硬灌酒的结果，而且……我也被人欺负了。”

“我是很想报仇，婆婆——就是这位了——是她让我叫婆婆的，她找到我，给出的条件和对李娇娇差不多。”

“但是我没有答应，因为我放不下我儿子，为了守护他，我可以放过那些伤害我的人，无所谓报仇不报仇。”

“那她就这么放过你了？”我疑惑道。

董慧咬了咬嘴唇：“杨道长，婆婆说了，签订魂契是要自愿的，强扭的瓜不甜。”

这句话，更让我想起了阴生婆。

而且婆婆这个称呼，也让我感到熟悉。

“所以她放过你之后，才去找的李娇娇？”

董慧点点头：“从那之后，她没有再管过我，不然我也不用每天吸阳气来维持魂力。”

我：“那我一开始追查你下落的时候，她为什么要挡我一下，帮你逃走？”

董慧想了想：

“她帮我打掩护，应该是不想你发现我。否则你只要审问我的话，我很可能会把关于她的事情供出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

直到这一刻，我算是大致弄清了整件事的始末。

我看着董慧，冷冷说道：“可是你并没有跟我说出真相，亏我还那么信任你。”

董慧一听，扑通一声给我跪下了：

“杨道长，我没有说出婆婆来，其实也是为您好……我不想您太深陷其中，否则您可能会没命的。”

“再说我拒绝了婆婆之后，她就没再搭理过我。李娇娇这些事，我只能隐约猜到一点。我以为您找不到她，自己就会放弃了。”

“我没想到婆婆要留下你们呀！不然我说什么也要阻止你们过来的。”

她说这话，眼泪就流了下来，那模样不像是演出来的。

如果她真是这么想的，那责怪她也没什么意思。

只能说，她把我想的太菜了……

我用二指捻了灵符，递到她面前：“我不怪你，你继续进去躲着吧。等我离开这里，会履行诺，带你去见你孩子。”

董慧怔怔地望着我，欲又止。

我笑道：“怎么？你觉得那个婆婆一定能留下我？”

她听我这么说，眼底泛起了一抹希望，咬牙道：“我希望杨道长能逃出去，您一定行的！”

说完，她便化作一道青烟，钻入灵符之中。

我将灵符收好，转头望向李娇娇问道：“所以是那个婆婆——你的主人，让你把我们困在镜子里的。”

李娇娇点点头。

“那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在这时候跟我们说出真相？为了拖延时间什么的？”

“不，主人她一定在外面等你，你们根本跑不出去。我告诉你这些，只是不想你们糊里糊涂地死去，想让你们当个明白鬼。”

她深深看了我一眼，

“就当是报答你对我的情分吧。”

我：“你指的是情分，是我把邓亚军给你带来，让你有机会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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