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也知道啊？”赵书婕夸奖道：“那你可比我读研那时候强多了，我研究生读的也是老师的研究生，刚来那会，什么也不懂，考完研以后只顾着休息，玩，除了知道导师叫什么名字，其他的一概不知。”

“没有没有。。。我都不知道老师公司是经营什么的，更不知道老师的公司在哪，我只是觉得这条路很熟悉，知道江清路那边有很多企业。。。。。。”

出租车停在了江清路的西侧，隔着宽大的马路，对面一整片园区和每一幢大楼，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是外公从小带着她转到大的地方，而她现在站的这一侧，是国内知名的护肤品品牌，娇韵的总部。

赵书婕扫码付钱后，回过头来就看到站在原地眺望对面的江颜，“师妹，你怎么啦？”

“所以老师的公司是娇韵？”

“惊讶吧？我读研究生的时候根本没想过老师竟然是做护肤品的，更没想到娇韵竟然是老师开的，我大学的时候还一直在用娇韵的面膜呢。”

赵书婕带着她从行政部，财务部，市场部。。。。。。一路逛到生产部门的核心区——研发部。

进入实验室前，需要穿上白色实验服，赵书婕从实验室门外的柜子里拿了件新的给她，“这个以后就是你的白服，以后要进来前都要穿，他们弄的那些试剂挥发性很强，被弄到就不好了，还是得防护一下的，口罩也要戴的。”

“手机先放到柜子里吧，里面都是娇韵的核心，严禁携带任何的电子设备进入。”

江颜乖乖地把手机拿出来，锁进了柜子里。

长廊里各种专业的实验室的门牌尽收眼底，合成实验室，分析实验室，小分子实验室，制备实验室。。。。。。每个实验室用的有机试剂种类很多，多种挥发性试剂混合在一起，味道实在算不上好闻，口罩下巴掌大的小脸只露出两个眼睛，江颜实在是承受不住，“师姐，研发部跟咱们专业也不太相关，要不咱们就参观到这？”

“很臭对吧？”赵书婕捂着口罩的声音都闷了几分：“这是师门惯例，必须要带你逛完。”

“我刚来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老师告诉我，一个企业里，有时候专业的事要交给专业的人做，但是管理者，一定要在基于知道全貌的基础上，才能做出客观的决策，这是师门的第一课，老老实实看完。”

基于知道全貌的基础上，才能做出客观的决策，这话说的道理浅显易懂，师姐带她参观应该也是老师的授意，江颜强忍着不适坚持着。

实验室的空气实在是不好，江颜也不知道吸入这些带着挥发性试剂的空气对身体有没有影响，一路上都努力憋着气，有意减少了呼吸频率。

好不容易熬到参观化学实验室结束，临床前试验的药理实验室里的动物房更让人窒息。

里边一屋子的小白鼠一笼接一笼，空气里没有了毒性成分，但是也一样难闻得受不了。

小白鼠的粪便尿液这些排泄物飘荡在动物房的每一个寸空间，直接让人当场产生生理性反应。

还没进来超过两分钟，江颜就冲了出去，赵书婕跟了出来，对她的反应，意料之内，给她顺了顺背：“太臭了，那我们就不进去了，给你简单讲讲。”

“娇韵通过刚刚的一系列化学实验室研发出新的产品，在进入临床试验前，都会先进行动物实验。”

护肤品用在动物身上？

江颜扶着墙，弯着腰，轻拍着胸口顺气，“给老鼠用护肤品？”

赵书婕耸了耸肩：“剃毛，涂抹需要试验的产品，模仿人的皮肤吸收，很正常的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