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有点没办法去正视我化妆台上的护肤品了。”

“好啦，欢迎到此一游，观光结束。”赵书婕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间不早不晚，走，吃午饭去。”

“看你这样子，还能不能吃得下？”

刚刚差点就要吐出来，江颜没什么胃口，摇了摇头。

“既然吃不下，那咱们继续？”赵书婕偷偷打量着她，佯装着又要进到那个臭气熏天的动物房里。

江颜捂着胸口拉住她，“别了别了，师姐，我吃得下。”

“走吧，第一次进来都是这样的，跟着老师免不了要进出这里的，多来几次就习惯啦，以后要是有机会，你有了师弟师妹，你也带他走这一遭，然后装作镇定自若的样子看他。”

她还以为师姐生理上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空气质量，没想到是装出来的淡定。

果然是第一天见面，江颜的脑回路还没适应师姐的这种平静的幽默感。

缺氧感和呕吐感让她脑子晕乎乎的，在江清路的西侧，仿佛又回到了几个月前在东侧的江氏打工的日子。

出了娇韵，每一口干净的空气都变得弥足珍贵了起来，江颜贪婪地做了几个深呼吸，“师姐，你都跟着老师读到博士了，毕业以后会进娇韵给老师帮忙吗？”

“不会。”赵书婕说的肯定，“我跟着老师，是可以学到很多企业经验，但是我读博其实只是为了文凭。”

为了文凭和学历而来，江颜大概懂了，“师姐是为了留任京大？”

“是啊，做个大学老师没什么不好的，讲讲课，带带学生，商场上的事太复杂，不适合我，也不知道毕业的时候学校有没有合适的岗位。”

江颜缓过来了些，笑道：“那就提前祝师姐得偿所愿。”

赵书婕带她拐进江清路附近的餐馆，江颜实习的时候来过这边好几回，都是跟江砚一块来的，这一片只有一家高档的湘菜馆还算得上好吃。

不出所料，赵书婕就是带她来吃这家口碑还不错的湘菜馆。

上一秒还在心里默念了三遍“不会遇上，不会遇上，不会遇上”，下一秒透过窗玻璃，她就看到坐在里面的江砚和陆屿，脚步僵在门口。

“怎么啦？”赵书婕问。

“师姐。。。要不咱们换一家吃吧？”

“不喜欢吃湘菜吗？老师说这家菜馆好吃，还叫我今天一定要带你来尝尝。”

师姐一副惋惜的样子让她在心里谴责自己，竟然要辜负别人的心意，江颜松口道：“没有不喜欢吃，师姐，咱们就吃这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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