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姝把垃圾丢进垃圾桶,拍了拍手,转身的时候又打了个哈欠,低着头没看路,一头撞上了一堵肉墙。
鼻子撞在他胸口,硬邦邦的,疼得她“嘶”了一声。
她还没来得及抬头看清是谁,一股熟悉的气息就裹了上来。
下一秒,她被拉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季寒聿的手臂圈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沙哑,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想你了。”
陆清姝整个人僵住了。
她在他怀里愣了好几秒,然后猛地抬起头,对上了那张本该在京市或者德国的脸。
季寒聿低着头看她,眉眼间那点长途跋涉的疲惫被嘴角的弧度盖过去了大半,目光沉沉的,全是她。
“你……”陆清姝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怎么在这?”
季寒聿没回答,松开了一点力道,低头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慢慢瞄过去。
她没化妆,素着一张脸,皮肤白得透光,鼻尖因为刚才撞了一下微微泛红,整个人软乎乎的,站在清晨的阳光里像刚剥开的荔枝肉。
他伸手把她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拨到耳后,指尖在她耳廓上轻轻蹭了一下。
陆清姝猛地回过神来,往后退了一步,慌张地左右看了看。
小区门口有进出的邻居,不远处还有两个老太太在聊天,她压低声音,又急又恼:“你干嘛,快点松开,让人看见了可不得了……”
季寒聿看着她紧张兮兮的样子,勾了勾唇,松开了手,但下一秒就牵住了她的手腕:“好,那我们去车里坐着。”
“我不……”
她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已经被他拉着往停在路边的车走了。
他的手扣着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挣脱不掉,她回头看了一眼自家楼道口,确认没人在看,才半推半就地被他塞进了副驾。
车门一关,外面的世界就被隔绝了。
季寒聿绕到驾驶座坐进来,没有发动车子,而是侧过身,伸手把她的座椅靠背往后放了放,然后直接把她从副驾捞过来,抱到自己腿上坐着。
陆清姝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想动都动不了。
“季寒聿你放开……”
“有没有想我?”他低头,嘴唇蹭着她的耳廓,声音很轻。
“没有。”
“真的?”
“我只想安安静静地过完国庆。”陆清姝抿着嘴,语气很硬,但耳朵尖已经红了。
季寒聿低低笑了一声。
他已经了解她了,越是嘴硬的时候耳朵越红,说“没有”的时候眼睛不敢看他。
他没拆穿,只是把她往怀里按了按,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家居服的衣摆下面探进去,指腹贴着她腰侧光滑的皮肤,慢慢摩挲。
陆清姝浑身一激灵,扭着身子想躲:“季寒聿你别这样……”
他没给她说完的机会。
手从她的腰滑到后背,微微用力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低头就吻了上去。
晨光透过车窗洒进来,落在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上。
他吻得不急,先是贴着她的唇瓣轻轻碾磨,等她呼吸乱了,才慢慢加深,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尝到她嘴里还残留着一点牙膏的薄荷味。
陆清姝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挣扎的力道一点点泄下去,手不知不觉攥住了他胸前的衬衫。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软在他怀里了,水光潋滟的眸子瞪着他,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季寒聿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喉结滚了一下。
“别这样看着我。”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带着一点警告,“小心我等会把你吃掉。”
陆清姝愣了一下,随即感觉到某个位置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