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是傍晚的,两个人早上起来不紧不慢地吃了顿早餐。
季寒聿今天精气神足得很,神清气爽地坐在餐厅里翻着手机,一边喝咖啡一边拿余光瞟陆清姝。
她坐在对面低头切煎蛋,全程不抬眼看他,脖子上围了条薄围巾,把锁骨和颈侧那些痕迹遮得严严实实。
“今天想买什么?”他把咖啡杯放下。
“给宜禾、我姐还有朋友她们带点东西回去。”陆清姝想了想,“第一次来这么远的地方,总不能空着手回。”
“你朋友?”季寒聿重复了一声。
“嗯,人家之前请我吃饭听音乐会送礼物,我出趟国总得带点什么东西回去。”陆清姝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很平淡,说完又低下头继续吃。
季寒聿靠在椅背里没接话,表情看不出什么,但拿着杯子的手转了两圈才放下来。
吃完早餐两个人出了酒店,沿着老城区慢慢逛。
陆清姝买东西的时候很认真,给季宜禾挑了一条手工刺绣的围巾和一套当地特色的护肤油。
给陆惜桐选了一支老牌墨水笔和一盒精装雪茄,她姐虽然不抽烟,但办公室里放一盒当摆设挺有格调的。
李丽丽那边她特地找了一家老糖果店,买了四盒杏仁牛轧糖,又多拿了两盒别的口味备着。
至于周砚,她在附近一家手工艺品店里看到了一座高迪圣家堂的微缩模型,石膏做的,做工挺细致,尖塔和立面的细节都还原了。
她捧在手里看了看,觉得周砚做建筑设计的应该会喜欢,就包起来买了。
季寒聿站在旁边,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把模型装进袋子里,嘴角动了动,到底没说什么,伸手把袋子接过来拎着。
逛到快中午,东西买了满满两大袋。
回酒店整理行李的时候陆清姝发现自己的箱子塞不下了,蹲在地上跟那些盒子较了半天劲,拉链死活合不上。
季寒聿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打了个电话给前台,让人送了个新的行李箱上来。
“你买太多了。”他把新箱子打开,帮她把东西重新分装。
“也没多少,就是模型占地方。”
“那个模型可以单独拎着。”
“我怕碰坏了。”
季寒聿看了她一眼,把模型用衣服裹了两层,放在新箱子最中间,周围塞满了其他东西,最后拍了拍箱子:“行了,这样碰不坏。”
收拾好之后两人在酒店楼下简单吃了点东西,退房去机场。
傍晚的航班,飞了十二个小时,到京市的时候已经是周一早上了。
下了飞机凌涛来接,把两个人分别送回去。
季寒聿把陆清姝送到金御华庭楼下,帮她把两个箱子拎到电梯口:“今天别去公司了,在家歇一天。”
陆清姝嗯了一声,接过箱子拉进电梯。
回到熟悉的地方,整个人一下子就松下来了,把箱子往客厅一放,换了拖鞋就瘫在沙发上。
歇了一会儿才爬起来简单收拾了一下,把脏衣服丢进洗衣机,又煮了碗面吃了,然后倒头就睡。
第二天她精神恢复得差不多了,把带回来的东西一样样分装好。
季宜禾那份送到了季家门口,她出来接的时候抱着陆清姝的胳膊蹦了好几下,拆开围巾当场就围上了,护肤油在胳膊上试了两滴,满意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