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
我看他。
“职业病又来了?”
“免费法律提醒。”
我一下笑出来。
“你今天怎么回事?”
“昨晚没睡好。”
“为什么?”
他看我一眼。
“客房有人。”
我:“……”
我直接关门。
走出几步。
又忍不住回头。
他还在车里看我。
嘴角带着一点笑。
我忽然发现。
这种时候还能被他逗一下。
挺好。
至少没那么烦了。
公司会议室里。
气氛比我想象中更差。
程越坐中间。
周叙川坐另一边。
面前放着电脑。
技术同事正在解释登录记录。
“账号没异常外部登录。”
“发送动作确实发生在公司内网。”
程越皱眉。
“所以就是他的电脑发的?”
技术同事迟疑。
“目前看,是。”
我推门进去。
“那天四点十二,他跟我在会议室。”
所有人回头。
周叙川抬眼看我。
表情居然还挺平静。
“你怎么来了?”
我差点气笑。
“你都快被钉墙上了,我不来?”
程越问:
“你确定时间?”
“确定。”
我把手机放桌上。
“那天下午三点半到五点,我们在给客户过测试反馈。”
“会议记录有。”
“唐佳也在。”
技术同事皱眉。
“但电脑不一定在人身边。”
“但电脑不一定在人身边。”
我看向周叙川。
“你那天下午电脑在哪?”
“工位。”
“锁了吗?”
他沉默两秒。
“应该没有。”
我闭了闭眼。
“你是真心大。”
“公司电脑从来不锁。”
“以前也没出过事。”
“现在出了。”
我坐下。
“查监控。”
程越抬头。
“已经让行政调了。”
十五分钟后。
行政把那天下午的监控截出来。
画面里。
四点零八。
一个人走到周叙川工位。
坐下。
四点十五离开。
镜头角度不算好。
只能看到侧脸。
但足够认出来。
是策略组一个新人。
冯悦。
会议室瞬间安静。
周叙川看着屏幕。
脸上的那点轻松终于没了。
程越皱眉。
“把人叫来。”
没人说话。
我低头看了一眼时间。
四点十二。
正好在她坐下的四分钟后。
物料发出。
事情好像一下有了答案。
可不知道为什么。
我心里反而更沉。
因为冯悦不是澜序项目组的人。
她甚至没有理由知道那批文件放在哪里。
除非——
有人告诉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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