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聪明人,最后什么都没懂。”
“后来你出国了?”
“嗯。”
她停了一下。
“他来机场送我那天,我其实等过。”
“等他说别走?”
“差不多。”
“他说了吗?”
“他说一路平安。”
我没忍住。
笑出了声。
“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对吧?”
林蔓也笑。
“所以后来我就明白。”
“看起来合适,不代表真的适合谈恋爱。”
“我们工作很合拍。”
“但真在一起。”
“估计能把日子过成项目管理。”
我笑得更厉害了。
这句话一出来,刚才那点隐约的不舒服也散了。
林蔓拿起包。
临走前,又忽然看我。
“不过他现在确实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以前开会。”
“谁冷谁自己调空调。”
我愣了一下。
她朝桌边抬了抬下巴。
我这才发现。
刚才会议中途,陆礼确实把空调调高了两度。
因为我进门以后说过一句:
“这里好冷。”
我自己都忘了。
林蔓说:
“以前他不会记这种。”
“他会觉得成年人有嘴。”
“需要就说。”
我笑了。
“现在呢?”
“现在知道有人没说,不代表没有。”
这句话挺轻。
我却安静了几秒。
因为我突然想起很多类似的小事。
无糖乌龙。
胃药。
栗子蛋糕。
开会的时候我揉了揉手。
还有昨天晚上,他什么都没问,只陪我坐着。
林蔓看我表情。
林蔓看我表情。
笑了一下。
“所以不用拿工作默契跟感情比。”
“不是一套东西。”
我点头。
“知道了。”
“这么听劝?”
“主要你说得有道理。”
“那就行。”
她走到门口。
又想起什么。
回头。
“对了。”
“有件事他可能还没跟你说。”
我抬头。
“什么?”
“律所最近有个新加坡项目。”
“原本想让他过去半年。”
我愣了一下。
“半年?”
“嗯。”
“什么时候?”
“最快下个月。”
“他答应了?”
林蔓停顿了一下。
“最开始在考虑。”
“这两天又说想再想想。”
我握着杯子的手慢慢停住。
“为什么?”
林蔓看了我两秒。
没替他回答。
“这个你问他吧。”
门外正好传来脚步声。
陆礼推门进来。
“聊完了?”
我抬眼看他。
“差不多。”
他走近。
“晚上吃什么?”
我没回答。
只看着他。
几秒后。
陆礼察觉到了。
“怎么了?”
我把杯子放下。
“先说新加坡吧。”
他的脚步停了。
会议室里一下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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