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真的跟你在一起。”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问:
“从现在开始?”
“嗯。”
“不是演情侣?”
“不是。”
“也不是给你妈看的?”
“不是。”
“那协议——”
“作废。”
我说。
“彻底作废。”
陆礼看着我。
忽然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很轻的笑。
是真的明显高兴。
我心里也跟着软。
“所以现在。”
我问。
“你是什么身份?”
“男朋友。”
答得特别快。
“终于不用想了?”
“不用。”
“那男朋友是不是应该有点表示?”
他低头。
“什么表示?”
我故意把脸凑近。
“你自己想。”
陆礼看着我。
几秒后。
忽然抬手。
很轻地捏了一下我的脸。
我:“……”
“就这个?”
他笑。
“缆车有监控。”
我立刻看四周。
“真的?”
“假的。”
我气得抬手打他。
下一秒。
下一秒。
他直接握住我的手。
低头亲下来。
很短。
就一下。
可因为身份不同。
感觉也完全不一样。
我愣了两秒。
“陆礼。”
“嗯?”
“你刚才不是说有监控?”
“亲女朋友,合法。”
我笑得不行。
“你这个律师真是选择性守法。”
“私人场合。”
下缆车以后。
他一直牵着我。
没松过。
以前也牵。
可今天就是不一样。
走到观景台。
我突然停下来。
“等一下。”
“怎么?”
“拍张照。”
“给阿姨?”
“不是。”
我笑。
“纪念你转正。”
陆礼看着我。
“这个词不好。”
“哪里不好?”
“像试用期员工。”
“那叫什么?”
他想了想。
“第一天。”
我一愣。
“什么第一天?”
“正式恋爱第一天。”
我心跳轻轻一跳。
“行。”
“那就第一天。”
我们拍了一张。
我们拍了一张。
这次谁都没营业。
他站我旁边。
手很自然地搭在我肩后。
我看镜头。
他却在看我。
拍完。
我低头检查。
刚准备说话。
手机突然响了。
唐佳。
我接起来。
“怎么了?”
她那边很吵。
声音也有点急。
“宋昭。”
“嗯。”
“你跟陆礼是不是还在外面?”
“嗯。”
“周叙川知道吗?”
我皱眉。
“他为什么要知道?”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唐佳压低声音。
“因为他刚才喝多了。”
“然后呢?”
“他问我。”
“你跟陆礼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动作停住。
陆礼察觉到。
侧头看我。
电话里。
唐佳又说:
“而且我觉得不对劲。”
“他不像今天才知道。”
我皱眉。
“什么意思?”
唐佳停了两秒。
“宋昭。”
“周叙川好像从一开始。”
“就知道你们是假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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