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拿着车钥匙。
“打扰一下。”
“这里是公司大厅。”
陆礼终于松开我。
看向他。
“周老师。”
“陆律师。”
还是熟悉的客气。
周叙川看了一眼行李箱。
“刚回来?”
“嗯。”
“挺辛苦。”
“还好。”
我站在中间。
突然觉得这一幕也很熟悉。
两个男人。
两种客气。
一个比一个不像真客气。
我直接拉过陆礼的行李箱。
“走了。”
陆礼接回来。
“我拿。”
周叙川在后面说:
“宋昭。”
我回头。
我回头。
他把一份文件递过来。
“你忘了。”
我接过。
“谢谢。”
周叙川笑了一下。
“不客气。”
走出公司。
陆礼忽然问:
“他每天都负责提醒你拿东西?”
我看他。
“你刚回来五分钟。”
“嗯?”
“就开始吃醋?”
“纠正一下,是回来以前就在吃。”
我没忍住笑。
“隔着四千公里也没耽误你。”
“距离不影响合理情绪。”
“又合理?”
“可以论证。”
“驳回。”
他也笑了。
车停在路边。
陆礼把行李放进后备箱。
我正准备拉开副驾驶。
手腕忽然被握住。
他把我带到车门和他之间。
“干什么?”
“刚才没完成。”
“什么?”
他低头吻我。
这次没有同事。
没有大厅监控。
也没有隔着屏幕的延迟。
我抓住他衬衫。
心跳快得不像话。
直到旁边一辆车按了声喇叭。
我才推开他。
“你回来以后是不是不准备做人了?”
陆礼呼吸也有点乱。
“暂时不准备。”
他打开车门。
“上车。”
“去哪?”
“回家。”
“你家还是我家?”
陆礼看着我。
“你选。”
我耳朵一下热了。
上车以后,他没有立刻发动。
上车以后,他没有立刻发动。
我转头看他。
“怎么了?”
“看你。”
“刚才没看够?”
“隔着屏幕看了好多天。”
“需要重新确认一下真人。”
我故意把脸转向车窗。
“确认完了吗?”
“没有。”
他伸手替我把安全带旁压住的头发拨出来。
动作很轻。
指腹擦过耳侧时。
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他眼下有一点淡淡的青色。
下巴也比离开前瘦了。
“你这几天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吃了。”
“吃的什么?”
“会议餐。”
“还有?”
“酒店早餐。”
“晚上呢?”
他停了两秒。
“有时候开完会太晚,没吃。”
我就知道。
“视频的时候怎么不说?”
“你那几天已经够忙了。”
“所以你只报喜?”
陆礼看着我。
像是想起我们前几天刚为这件事闹过不愉快。
“我错了。”
他认得很快。
“以后晚饭没吃也报告。”
“不止是这个。”
“还有什么?”
我想了想。
“所有真实的事情和想法,比如。”
“累就说累,想我就说想我。”
“别每次都让我猜。”
陆礼点头。
“我现在很累。”
“还有呢?”
“很想你。”
他说完,仍旧看着我。
我本来只是示范。
现在反而不知道怎么接。
只好抬手推了一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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