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那里,保持着和当年一样的姿态。
边缘的砖缝仍然完好,门板的漆面依旧斑驳,门把手上落了一层薄灰。
安屿没有立刻走向那扇门,他先绕着地窖走了一圈,在石台旁边停下来,低头看了一眼石台表面那道已经被磨光的轮廓,又抬头看了看墙角那盏煤油灯。
安岁岁站在旁边,没有催促他。
安屿在门把手前面站定,目光落在钥匙孔上,把钥匙慢慢插了进去。
插入过程中没有遇到多余的阻力,像是锁孔本身正在以极轻的幅度引导钥匙的走向。
他握着钥匙,没有转动,先侧过头看了一眼安岁岁,像是在等他自己决定转动的时机。
安岁岁没有开口,也没有点头。
安屿握着钥匙,慢慢转动了半圈。
锁芯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应,像是什么东西正在向更深处传递信息。
然后他感觉到钥匙已经转到了尽头,不能再往更深处转了。
他没有把它拔出来,只是把钥匙留在锁孔里,松开了手。
钥匙没有滑落,保持着刚被转动过的位置,像是已经完成了一道工序,正在等待下一步指令。
安岁岁走到门板前面,把掌心贴在门板表面。
门的温度比周围墙面低,像是一直在保持着某种冷却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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