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那里,看着那只铁盒,没有去开它。
铁盒里的东西已经在那里待了很久,如果再等一段时间,它也不会急着出来,他已经等了足够久,不在乎再多等一段等他自己走到它面前。
圆圆把那只铁盒放在桌面中央之后,没有再去碰它。
他在餐桌前面坐了一会儿,目光落在铁盒盖子的边缘上,泥土已经填满了缝隙,正在沿着盒盖的边缘缓慢风干,形成一道与金属颜色不同的细线,像是正在以自己的方式为这封还没被打开的内容标出它的边界。
晚晚在餐桌旁边站定,弯腰看了一眼铁盒表面的土层厚薄程度。
“埋在树根下面的时间不短,被取出来的时候,树根还没有长进铁盒的缝隙里。说明它是在被放进去之后,没有再被翻动过。”
圆圆站起来,转身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洗了手,然后回到餐桌前重新坐下。
“不是我找到的,是它自己露出了一角,是我在拨开那层已经被踩实的浮土时,碰到了它的边缘。”
他的手放在桌面上,没有去碰铁盒,只是放在那里。
铁盒盖子的边缘那条风干的细线正在随着室内的温度和湿度变化而慢慢收缩,像是正在从封口状态逐渐转为可以被打开的状态。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