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帕西人眼里,优先把她看作瓦迪亚家的女人,淡化真纳之女标签,大家更关心孟买染织的生意,而不是她那个巴基斯坦国父父亲。
在印度教民族主义群体眼里,他们仇恨的对象是真纳,不是她迪娜,他们知道她是真纳女儿,但她低调、不参与政治、住在孟买,没有公开为巴基斯坦发声,所以没有攻击她的理由。
在孟买普通市民眼里,大多数普通人只知道真纳有个女儿,留在孟买,嫁了帕西富商,大多只停留在传闻,印象模糊,没有强烈好恶。
尽管四年前的教派屠杀记忆还鲜活,但普通人很难把她和分治血腥灾难直接绑定。报纸很少报道她,她刻意隐身,大众几乎看不到她。
至于政界的人如何看她,我真不清楚。”
冼耀文轻轻颔首,“她和内维尔是哪一年分居?”
“大概是1943年。”
“她是哪一年生人?”
“1919年。”
“她有男朋友吗?”
“就算有,我又怎么可能知道。”
冼耀文瞥了戴安娜一眼,呵呵笑道:“不错,不像一开始那么拘束,跟我对话可以随意一点。”
“真的可以?”戴安娜抬眼看向他,眼底藏着一丝试探,紧绷的肩线稍稍松了些。
“嗯哼,我注重实际,不注重形式。”冼耀文端起柠檬苏打杯,指尖轻轻摩挲杯壁,语气从容淡然,“只要事情办妥当,不必拘着那些繁文缛节。”
戴安娜唇角微微扬起,方才悬着的心落了大半,“那我以后随意点,端着说话很累。”
“你怎么舒服怎么来,我说的是所有事,你和我只是合作关系,你不是我的奴隶。”
“谢谢。”
“不必谢。”冼耀文淡淡地说道:“你只需记住一点,不要因为任何事伤害到我们的合作关系,我讨厌不遵守契约的人。”
戴安娜轻轻点头,“我不会。”
“戴安娜,我是一个可怜人,我欣赏的女人最终都成为别人的妻子。”
戴安娜闻,朝迪娜瞥了一眼,“你确定不是觊觎别人妻子?”
“一个意思,只是表达方式不同。”
“你喜欢玛杜芭拉?”
“嗯哼。”
“迪娜和玛杜芭拉完全是两种风格。”
“我用一个不算恰当的比喻给你解释,玛杜芭拉是你们帕西人的招牌菜丹萨克,迪娜是伊朗咖啡馆的邦马斯卡,一种是日常菜肴,一种是外出下馆子的咖啡馆点心,你非常爱吃,每次去伊朗咖啡馆都会点它,但你在家里很少做。”
戴安娜恍然大悟,“迪娜只会是情人?”
“不,只会是艳遇,能吃到最好,吃不到也无所谓。”
“你准备约她?”
“暂时没有这个打算,我只会搭讪,正常来说,一位八年多没有男人的女人不难攻略。”
“或许她有男朋友,只是藏的好。”
“请相信我在某方面具备丰富的经验,我只要近距离和她接触,她有没有男朋友瞒不住我。”
戴安娜莞尔笑道:“亚当,你真无耻。”
“谢谢赞美。”
“哈~”
“别笑,有没有漏掉什么要紧的话?”
戴安娜朝主席台看了一眼,“没有重要内容,而且他快结束了。你想喝点酒吗?”
“不要了,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