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
巴特勒医生酒馆二楼独立餐室的小包间,艾琳·乔蒙德利和朱迪相对而坐。
朱迪侧着头,望着楼下,手里晃动着红酒杯,“锡合约平仓了?”
“今天上午最后一笔刚刚平仓。”
“有多少利润?”
“一共2。9万手,成本150万镑,20倍杠杆,哈里森撑不到合约到期,私下约了伊芙谈提前平仓,为了不和哈里森成为敌人,我们答应了,1500万镑交割。”
“所以,一张合约赚了1350万镑?”
“不,是两张合约。”
朱迪冁然一笑,半杯酒入喉,“亚当的主意?”
“当然。”艾琳端起酒杯轻轻晃动,“迪恩的每一笔大交易都是亚当的主意。”
“认识亚当是我的幸运。”
“亚当答应你10万英镑占股10%才是你最大的幸运。”
朱迪举起杯笑道:“我不这么认为。”
艾琳暧昧一笑,“亚当还有比赚钱更强大的能力?”
“也许。”
“哈。”艾琳笑道:“迪恩的实力越来越强,敌人也越来越多,引进王室的事要尽快摆上日程。”
朱迪脸色一正,“今晚我约玛格丽特喝酒。”
“仅仅玛格丽特不够。”
“我知道,先说服玛格丽特,再解决伊丽莎白。”
“嗯哼。”
新加坡。
在丈母娘家吃了一顿还算安淡的团圆饭,没啥幺蛾子,丈母娘仅仅说了几句“往后多关照弟弟”的场面话。
食讫,冼耀文和蔡金满接着沿街散步,聊孩子,聊新加坡的经济。
蔡金满有想法开一家金满楼粤菜馆,买一栋面积大一点的三层店屋,三层分成三个档次,一楼是普通的茶餐厅,二楼做一些平价炒菜,三楼只做高端。
一块招牌覆盖高中低三种食客,想法貌似不错,其实细究起来很难做大。
不过这个说法是建立在酒楼的老板仅仅是酒楼老板,没有其他营生的前提下;高档酒楼的生意本质是社交场,菜是其次,老板的人面才是本钱。
只要他写几份开业请柬,发给新加坡的人脉,加上水仙和李月如经常带客捧场,生意自然而然就做起来。过两年大舅哥蔡光耀混出头,稍稍帮衬一下,一家百年老店自此踏上征程。
至于菜的品质能否够得上百年老店的规格,冼家班一众自会呐喊——真当我们是死人啊!
他从一开始就不指望蔡金满能独当一面,蔡金满稍显稚嫩的想法,他也不做纠正,以捧为主,冷不丁地帮着把控一下车头,不让她的想法朝阴沟里怼。
蔡金满滔滔不绝,他用心倾听。
两人不知不觉间回到家,共浴、拥抱、接吻,以取巧的方式令蔡金满餍足。
美好的一夜过去,蔡金满吃完早点便坐在书桌前拨弄算盘。
她开了一间金满置业,把持有的店屋全注入公司资产,以房租购入新物业,资产以裂变的方式壮大。
除此,她继承了她母亲的衣钵,在峇峇圈子里搞起了银会,如今她已经是二十来个银会的会头,可以无息借每个银会第一期的会款,然后拿会脚借款的利息。
她把借的会款全用来购买店屋,又用租金还回会款吃利息,银会之间的开会时间错开,租金顶不上时,也可以拆东墙补西墙。
冼耀文坐在她对面,斟了两盏淡泡的锡兰红茶,一盏放在她手边,另一盏持在手里,浅呷一口,放下茶盏,拿起桌面的一份文件。
“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