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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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梅琳娜这边,离开鲁尔河公馆后,梅琳娜便转道新月酒馆,在顶层的豪华包厢里,约见了同样被毒瘾所困、正在接受治疗的雷克斯·伍德。
相比于凯文·史派西的弟弟,梅琳娜本家的这位堂兄弟状况要好上不少。
大抵是伍德家族从小温养打下的底子发挥了作用。
至少,雷克斯还有精气神开口讽刺梅琳娜:
“怎么?这次知道敲门了?”
梅琳娜摆了摆手,示意医倌退出去,一双碧眸紧盯着雷克斯泛着血丝的双目,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
“那是,再把你吓出个好歹来,我怕你撑不到下一个疗程,赖到我头上。”
“你!”
雷克斯双拳紧握,就要起身。
只是这发力的动作立刻让他的脸上浮现出病态的潮红,眼前一黑,身形踉跄着跌坐回了椅子上。
梅琳娜唇角的讥讽更甚,却懒得再做口舌之争,径直切入话题:
“德里克伯父已经在回威斯特法伦的路上了,你想好怎么跟你的父亲大人解释了吗?”
雷克斯刚刚恢复些许清明的眼底闪过显而易见的惧色,身子也是忍不住往前一探,语气透着焦急与惶恐:
“怎么会?!父亲大人他……不是留守日瓦丁?”
喃喃自语间,雷克斯又猛地抬头,猩红的视线刺向梅琳娜:
“你什么居心?特意跑来提醒我?”
当事情的缘由无从分析时,那就质疑提供消息的人的动机——雷克斯的脑回路便是如此。
“什么居心?”梅琳娜捂着鼻子,挡住雷克斯浓烈的口臭,话语依旧不留情面,“你拒不见自己的亲兄长,还把事情闹大,不是已经做出了选择吗?又在这里拿乔什么?”
雷克斯面颊又是一阵反常的潮红,牙根磨得咯吱作响,到底还是泄了气、一脸屈辱道:
“你要是特意来羞辱我的,现在就能走了,恕不远送!”
梅琳娜就觉得好笑——李维曾经生动形象地讽刺过这群纨绔——祖宗攒下的威他们拿来充作胆;可一旦离了那个姓氏,连条野狗的脊梁骨都比他们多三节——但没他们的嘴硬。
思绪回拢,梅琳娜不咸不淡地继续开口:
“你需要做出点功绩,才能平息德里克伯父直接打死你的怒火。”
雷克斯闻眸光一闪,他再蠢也听出了梅琳娜的意思,试探语调软和了三分,另外带着三分的希冀:
“什么功绩?”
“马洛·卡德尔、杰斯帕·格斯玛和索伦·波尔,”梅琳娜一一点名,眼眸中闪过寒光,“让你的这三个‘病友’为伍德家族所用的功绩——这三位可都是伯爵的近亲,家中长辈在各自家族都有着一定地位。”
雷克斯霍然起身,这一次终于扶着椅背站稳了些,嗓音却开始发颤:
“你这话……是、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或者说当初扎里斯·温斯顿想要的那个意思,”梅琳娜冷澹的语气让雷克斯莫名有些恐惧,“一项长期的、高收益预期的工程,才可能延长家族对你的耐心,对你错误的容忍。”
“你可以再考虑考虑,”不等雷克斯回答,梅琳娜径直站起身向门外走去,“但要赶在我离开罗慕路斯之前。”
“当然,你也可以回头再去恳求你那正四处碰壁的兄长。”
“你要走?”雷克斯一惊,下意识地挽留道,“那我的病怎么办?”
已经走到门口的梅琳娜闻身形一顿,到底没忍住扭头回了雷克斯一个看白痴的眼神,随即“砰”地一声重重关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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