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的什么?”贺铭琛看着她垫着脚尖,认真系红布条的模样只觉得好笑,眉眼间也彻底舒展了开。
从来到清音寺山下开始,他就莫名觉得心头被笼罩了一层雾蒙蒙的罩子。
挥散不开,让他莫名压抑。
此时,看着江淼的一颦一笑,这雾气似乎才消散了些。
江淼系好之后,满意的后退审视,“写的很简单啊,百年好合、白头偕老,怎么?你会嫌我俗气吗?”
她朝着贺铭琛故作姿态的嘟起了嘴,“在菩萨脚下,记得慎!”
贺铭琛的瞳孔颤了颤,试探性的问道,“上面写的是我的名字?”
“不然呢?”江淼无语了。
难不成还能写别人的名字不成?
她刚要出责备,腰间就被大手揽住,男人的吻极具侵略性的落了下来。
“唔,佛门圣地你”江淼含糊不清的呜咽了一下,瞪大了黑溜溜的杏眸。
不是,上辈子不是为爱出家、恪守清规戒律了吗?
这辈子怎么如此大逆不道?
可,贺铭琛根本就没有要松开江淼的意思,他扶住她闪躲的后脑,狂妄的在她的唇齿间攻城略地。
那句话说的是真的:能说出口的真情都是装的。
因为他成年起就掩藏了心底对江淼那喷涌难捱的爱意,他是世人口中的天才。
从小就被灌于超乎常人的惊喜,甚至小时候,他因为盯着天才的光环,连个正经的小孩都不能做。
唯独江家兄妹
江家兄妹从来没有把他当过天才,也没把他当个人看,她就像是耀眼的小太阳,照亮了他昏暗压抑的童年。
青春懵懂之时,他依旧跟江鑫如故,但对江淼却多了份小心翼翼的偏执。
他明白,他对江淼的感情变了,他怕江淼身边有其他雄性,更怕江淼对自己的感情产生抵触。
所以,他出国了。
可当他再回来,终于等到她成年的时候,却得到了一个天崩的消息,那就是江淼有了男朋友
而那树上的红布条,他不止一次的挂过,上面写的都是江淼的名字,写的话也庸俗至极。
而今,终于得偿所愿了,他等来了江淼的红布条。
滋溜~
一只小松鼠从树上抱着松塔跑下来,略过江淼的脚边去了台阶的另一端储存食物。
也就是这样的声响,吓得已经有些瘫软的江淼回过神来,一把推开了沉浸在软香中的男人,
“贺铭琛!”
她抹了把有些红肿的嘴唇,眼眶里的缱绻还未消散,“你,不怕被人看到吗?”
“我巴不得让世界上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老婆。”贺铭琛扶住有些腿软的江淼,看着她双颊染上的绯红,轻笑了一下,
“怎么办,我不想爬了,想回家!”
江淼的瞳孔瞬间放大,不是,她从一本正经的小古董贺铭琛嘴里听到了什么?
回家,是想干那个事了吗?
等等江淼推开贺铭琛环至腰间的手,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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