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媳妇。
“这个包是喝的,一天一剂。”
“这个包是洗的,煎水放温了洗,一天两次。”
“别吃辣的,别吃甜的。”
媳妇红着脸接过药,付了钱,低着头走了。
小鱼儿在处方笺上记。
“龙胆泻肝汤加蛇床子散外洗,带下湿热。”
沈老头在门口看了她一眼。
“谁教你的外洗方?”
“你笔记里写的。”
“看了就会用?”
“她脉滑数,黄带,阴痒,跟笔记里写的一模一样。”
沈老头端着茶碗,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
“以后这种病,都在里屋看。”
“为什么?”
“女人家害羞。”
“我也是女的。”
“你是大夫,但她不知道你多大。”
小鱼儿想了想,点头。
“知道了。”
??????
那个腿摔断的老汉,他儿子又来了。
不是推车来的,是自己走来的。
“小沈大夫!我爹接上了!”
“李跌打给接上的?”
“接上了!李大夫说你固定得对,没让骨头扎到肉里!”
汉子提着一篮子山货。
蘑菇、木耳、核桃,都是山上采的。
“这是我爹让我送来的,谢谢你!”
“我没接骨,谢李大夫去。”
“李大夫说了,要不是你先固定住,路上骨头错位更厉害,他也不好接。”
小鱼儿接过篮子。
“替我谢谢爷爷。”
“我爹说等他腿好了,亲自来谢你!”
汉子乐呵呵走了。
小鱼儿把山货篮子放在柜台底下。
“蘑菇可以炖汤。”
“你会炖汤?”
“会。”
“你什么时候学会炖汤的?”
“以前。”
“你以前到底过的什么日子?”
萧凛没说话。
“又是以后告诉你。”
“嗯。”
小鱼儿撅嘴。
但没再追问。
??????
药坊里来了个小媳妇,抱着个奶娃娃。
不是看病的。
是之前那个奶疹娃娃的娘。
“小沈大夫!娃疹子全消了!”
她把娃娃抱到小鱼儿面前。
娃娃脸上光溜溜的,一点红都没了。
小鱼儿笑了。
“真好了。”
“洗了三剂就消了!小沈大夫你真厉害!”
娃娃睁着大眼睛看小鱼儿。
突然伸手,抓住了小鱼儿挂在腰上的药囊。
攥得紧紧的。
“哎,你这娃,别乱抓!”
“没事。”
她让娃娃抓着药囊。
娃娃抓着药囊,咯咯笑了。
小鱼儿也笑了。
萧凛在药柜后头看着。
娃娃玩了一会儿,被娘抱走了。
小鱼儿低头看药囊。
被娃娃抓过的地方,皱了点。
她拍了拍,没拍平。
“哥哥。”
“嗯。”
“娃娃的手好小。”
“你比他大不了多少。”
“我三岁半,他才几个月。”
“你也是从那么小长起来的。”
小鱼儿想了想。
“我不记得了。”
“没人记得。”
小鱼儿把药囊上的褶皱理平。
靛蓝色的布,磨得毛了的边角。
??????
那个打嗝老汉又来了。
不是看病,是带邻居来的。
邻居是个老太太,咳嗽了一个多月。
“小沈大夫,这是我隔壁王婶,咳嗽老不好。”
小鱼儿让老太太坐下。
“咳了一个多月,白痰,嗓子痒,遇冷风就咳。”
小鱼儿让她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