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和尚手里的肉干掉了。
“偷税漏税?”
他一脸懵逼地看着江尘。
“大哥,咱们抢劫还要交税?”
江尘放下粥碗,拿出手帕擦了擦嘴。
“这城主倒是个人才,抢钱都能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他站起身,走到院门口。
铁面壮汉停下了打铁,默默退到了一边。
“税款?”
江尘看着那个铁塔般的统领。
“多少?”
铁卫统领居高临下地看着江尘,眼中满是轻蔑。
“九成。”
“把你从黑龙帮拿走的东西,交出九成,城主保你在罪恶城平安无事。”
“否则”
他手中长戈一顿,地面裂开一道缝隙。
“这就不是收税,是抄家了。”
江尘笑了。
他戴着那张笑脸面具,笑声在晨风中显得格外清朗。
“九成?”
“你们城主这胃口,比龙啸天还大。”
江尘往前迈了一步。
“我要是不交呢?”
铁卫统领冷哼一声。
“敬酒不吃吃罚酒!动手!死活不论!”
他身后那二十名黑甲卫兵齐齐怒吼,手中长戈平举,组成了一个冲锋战阵。
杀气腾腾。
“太吵。”
江尘掏了掏耳朵。
“大清早的,扰民。”
他没有拔出身后的大戟,也没有用剑。
他只是抬起右脚,对着地面轻轻一跺。
“踏浪,震。”
“好嘞主子!这帮人站得太密了,正好一锅端!”
轰!
一股无形的波动顺着地面传导出去。
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爆炸。
但那些正准备冲锋的黑甲卫兵,突然感觉脚下的地面像是变成了海浪。
巨大的震荡力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砰砰砰砰!
二十名卫兵像是被无形的巨锤击中下巴,整齐划一地飞了起来。
他们在空中翻滚了两圈,然后噼里啪啦地摔在巷子两边的墙上,挂成了一排排咸鱼。
盔甲碎裂,兵器脱手。
哀嚎声一片。
铁卫统领站在原地,双腿发软。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虽然没飞出去,但脚下的青石板已经变成了粉末,双脚深深陷进了泥土里,根本拔不出来。
“你你是谁?”
铁卫统领声音颤抖。
铁卫统领声音颤抖。
一脚?
仅仅是跺了一脚?
这可是城主府最精锐的黑甲卫!
每一个都是筑基后期!
“我?”
江尘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厚重的胸甲。
“我是个遵纪守法的良民。”
“本来想安安静静吃个早饭,你们非要来送外卖。”
江尘指了指那些挂在墙上的卫兵。
“这也是税。”
“智商税。”
铁卫统领咬牙切齿,想要挥动长戈反击。
但江尘的手依然按在他的胸甲上。
一股恐怖的力量传来。
咔嚓。
那件坚硬无比的玄铁胸甲,直接凹陷下去一个掌印。
铁卫统领喷出一口鲜血,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滚回去告诉欧阳烈。”
江尘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想收我的税,让他自己来。”
“不过下次来之前,最好先买好棺材。”
“我不负责收尸。”
说完,江尘随手一推。
铁卫统领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倒飞出去,砸在巷子口的垃圾堆里。
“滚!”
那些挂在墙上的卫兵挣扎着爬下来,拖着半死不活的统领,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黑水巷。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
花和尚把地上的肉干捡起来,吹了吹灰,继续啃。
“大哥,这城主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要是真来了咋办?听说那老小子快元婴了。”
江尘坐回椅子上,重新端起那碗粥。
“那就让他来。”
“正好,我的大戟还没吃饱。”
识海里。
黑色长戟的小人兴奋地挥舞着手臂。
“吃!吃!吃!元婴期的血肯定更香!”
天魔甲也在旁边起哄。
“我也要!我要吃那个统领的盔甲!那材质看着不错!”
江尘喝完最后一口粥。
他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的铁面壮汉。
“房东,打扰你工作了。”
铁面壮汉放下铁锤,走到江尘面前。
他摘下了脸上的铁面具。
露出一张布满烧伤疤痕的脸,狰狞恐怖。
“我不叫房东。”
壮汉的声音依旧沙哑。
“我叫铁奴。”
“我叫铁奴。”
“以前,是给天魔教看大门的。”
江尘眉毛一挑。
天魔教?
那个百年前被正道联手灭掉的魔道第一大教?
“你想说什么?”江尘问道。
铁奴指了指江尘身后的大戟,又指了指他身上的气息。
“你有魔兵,还修了魔功。”
“而且,你身上有圣物的味道。”
圣物?
江尘想到了那个天魔甲。
“所以呢?”
铁奴单膝跪地,动作僵硬却坚定。
“我想跟你混。”
“只要你能带我回万魔窟,我的命,归你。”
江尘看着这个满身沧桑的汉子。
脑海里,天魔甲突然叫了起来。
“主人!收下他!他身上有那个那个谁的味道!”
“哪个谁?”
“就是当年给我擦油的那个小童子!手艺可好了!”
江尘:“”
合着这是个专业保养员?
“行。”
江尘点点头。
“起来吧。”
“既然是熟人,那就不用交房租了。”
铁奴愣了一下,随即重重磕了个头。
“谢主子。”
江尘站起身,看向万魔窟的方向。
队伍又壮大了。
一个暴力狂,一个贪财鬼,现在又多了个专业铁匠。
这配置,去万魔窟盗墓哦不,考古,应该够用了。
“收拾东西。”
江尘大手一挥。
“咱们去万魔窟。”
“听说那里有不少老朋友等着我们去叙旧。”
花和尚立刻跳了起来。
“好嘞!大哥,这次咱们是去挖谁的坟?”
江尘笑了笑。
“这次不挖坟。”
“这次,我们去接几个离家出走的‘亲戚’。”
识海里。
天魔甲激动得直哆嗦。
“腿!我的腿!我要变成完全体了!”
“颤抖吧,凡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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