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跟公社要。是让公社报到县里找建设局或者民政局,省里有危房改造的专项资金,虽然不多,但今年刚开始推试点,早报早占坑。”
陈锋提醒道:
“您在公社开会的时候打听一下,看看哪个口子管这事。”
许支书想了想,虽然觉得希望渺茫,但也就跑个腿的事,万一有那么一点点点希望呢?
许支书
“成,这事我记下了。过两天公社开会我去问问民政助理员,看上面有没有这个口子。”
陈锋从许支书家出来,太阳已经升到半空了。
他把大衣领子往上拽了拽,往大棚方向走。
刚才他跟许支书说的那个预支工分的法子,说白了就是把陈援朝提前拉进大棚的用工体系里来。
三十块钱的医疗费他先垫上,陈援朝开春以后来大棚干活,从工分里慢慢扣。这不是施舍,是预支劳动力。
陈援朝种了一辈子地,育苗移栽的手艺在屯子里数得上号,
让他带年轻人育苗,算是技术入股,多给一个工分也合情合理。
但这事光他和许支书口头说了还不算。得记到大队的账上,还得跟大队会计说清楚。
预支工分账目这个要单独立一页的,不能跟正常的工分分配混在一起。
否则到年底算账的时候铁定要乱了套,反而好心惹了坏事。
当然,预支工分是在人民公社时期,就有些大队用这种类似的互助办法.
谁家社员家里遇到急事,可以跟大队申请预支一部分工分,将来用劳动抵扣。
只不过这种方式一直停留在口头约定上,没有形成正式得书面制度。
现在他把这套东西规范化,不光是帮陈援朝一家,也是给以后类似情况打了个样。
制度的好处在于,它不靠人情靠规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