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舒来了,提着一兜水果,还拎着一箱牛奶。
二姐招呼智博:“智博,把阿姨的礼物接过去,快请阿姨坐。”
二姐在我耳边低声地说:“玉舒咋知道我妈住的病房?”
我小声地说:“她打电话问了我好几次,我要是不告诉她,好像咋地似的。”
二姐低声地说:“她不会是想回来继续照顾妞妞吧?”
我说:“你问问她。”
二姐低声地笑着说:“小红啊,白瞎你这个人儿了。”
二姐的话给我弄愣住。我咋白瞎了?
二姐看我蒙圈的表情,她说:“你彻底跟我老弟学坏了,现在从你嘴里,一句实诚的话都掏不出来。”
我笑了,没说什么。
二姐爱咋想咋想,脑袋站在她脖子上,咱做不了主。
玉舒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跟老夫人聊天。智博用托盘装了一些水果,要去卫生间洗水。
我把水果接了过去,去卫生间洗。
智博跟到卫生间,也跟我在盆子里洗水果。他小声地问:“红姨,你是不是跟曹姨不对付?”
我差点就向智博吐槽曹芳。我的牙齿虽然咀嚼食物的功能弱了一点,但是,咬住自已舌头的本事,还是杠杠的。
我的牙齿及时地我脱口要说的话,咬在了舌头下面。
我说:“有啥不对付,都是同事。”
智博低声地说:“我爸也不喜欢曹姨。”
我的八卦心立刻扇乎翅膀,飞了起来。
我连忙问:“为啥呀?她带妞妞,你爸天天上班,也接触不上。”
智博说:“谁知道呢,反正,我就是听我爸向我奶奶吐槽了一句——”
智博这孩子也学坏了,话说一半,不说了,我等得心急,催着问:“吐槽啥?”
智博看我一眼,似乎看明白了我的心事。但他也没有挑破。
智博慢声拉语地说:“我就是听我爸说的,他说曹姨半夜带妞妞,进他们房间不敲门。
“红姨你也知道,我老妹那熊样,一天大嘴咧得跟个瓢似的,半夜呜嗷喊叫地哭,谁受得了?
“曹姨就抱着妞妞,推门去找我妈。她没敲门,反正我爸不乐意。”
我忍不住笑起来。
我想起来了,自打曹芳去许家带妞妞,好像中午许先生都没回来吃饭过,连晚上的饭桌上,也很少见到他。
莫非是,许先生在曹芳面前走光了?不好意思面对曹芳了?所以,他也不回家了,天天在老夫人这里陪床?
当然,也可能是曹芳打扰他和许夫人过夫妻生活了!!!
我笑了半天。智博也笑。
他笑够了,又压低声音问我:“玉舒阿姨能不能回来带我老妹?她要是回来,我家就安静了,要不我老妹太烦人,半夜睡不消停,她作人!”
我想了想,小声地说:“她不太容易回来,你的大爷担心玉舒的老爷们儿来闹。你奶奶住院,也好像跟这事儿有点关。”
智博沮丧地说:“倒也是。”
智博没再说什么,他牛仔裤后面的手机响了,他连忙说:“红姨,你把我手机拿出来,看看谁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