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起舟死死绷紧浑身肌肉,克制着翻涌的情愫,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一动,便打破眼下这份微妙的平衡。
“这些伤……一定很疼吧。”
林清缦嗓音微微发哑,指尖停留在后背那片大面积烫伤疤痕上,久久没有挪开。
秦起舟喉头滚动,低沉的声音隔着面具闷闷传出,“都过去了。”
“你别摸了好不好?”
他眼疾手快抓住她另一只继续下滑的手,咬着牙阻止她。
天晓得再摸下去,他会不会当场废掉。
“哦哦,我只不过想看看你下面有没受伤,毕竟你上半身都这么多伤,很难不联想到你下面也受伤了……”
林清缦眨巴着迷蒙又空洞的大眼睛,说得一脸坦荡。
秦起舟却整个人都快裂开了。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很正常啊,你看你平日里就抱着我,啥都不干,很难不让人联想到这,而且以前我男人就曾经……”
“好了,别说了!”
秦起舟赶忙伸手,一下子捂住了她的嘴。
他可不想从她口中听到他过去曾经不行的糗事。
“现在都几点了,你那病是发作结束了吗?”
秦起舟尴尬地岔开话题。
林清缦这才像是后知后觉发现,今天自己的病好像确实只发作一会儿就没了。
她撇撇嘴,凑近他打趣,“你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你要是想摸回来,随时都可以摸啊!也未必要等到我发病。”
说着,她就一把拉过男人的手往身上按。
“林清缦,你这个花心渣女,你怎么能这样!”
秦起舟跟烫到般从他身上收回手,转身正想离开却被身后女人一双柔软的手抱住。
“别走啊,面具侠,我病发作了……”
林清缦哭哭啼啼,抱得他动弹不得。
没法子,他只能乖乖躺下任由她抱着。
恰时,门口传来敲门声,吓得偷情的两人浑身一抖,立马警惕起来。
“林姐,你没事吧?”
林秘书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
林清缦从秦起舟身上起来,赶忙应声,“没事没事,我已经打算睡了。”
“那就好,我都在外面,你有什么事喊一声。”
林秘书说完,外头便传来行军床张开铺床的声音。
有保卫员让林秘书回去,毕竟在他们眼里,一个一点拳脚功夫都没有的人,即便在这守夜保护也压根没用。
林秘书却只是放好行军床,摆手问其他人,“怎么没看见秦起舟,他不是24小时贴身吗?为啥人没在这?”
其他几名保卫员面面相觑。
老科长站了出来,笑得一脸坦荡,“你说小秦啊,他原本在这的,说肚子疼,又不好意思拉咱厂长屋里,应该是去外头公厕窜稀了。”
林秘书闻没再多说,而是转身去了客厅的阳台。
他从阳台探头看了看,又看了看四楼的阳台,两个阳台都离林清缦的房间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