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手矫捷的人,轻而易举就能翻窗进到林清缦房间。
林秘书扭头喊了保卫员吴锤头和另一个保卫员过来,“你们守在这,随时观察有没人爬窗,有情况立马吹口哨,明白?”
“明白!”
吴锤头点头,两个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就这么杵在阳台上一瞬不瞬地盯着外面的动静。
老科长上来劝他,“林秘书,你还是回去休息吧,我们会保护好林厂长的!”
“不行,你们一群大老爷们在这,我同样不放心!”
林秘书想也没想,就说出自己的担忧。
周边几个保卫员唇角抽动,无语至极,简直被他的担忧给无语到了。
这话里的意思,是个明白人都听得懂,是生怕他们一大群大老爷们欺负一个二婚女人?
其他几人全都沉默不语,搬了个小桌子围坐在一起打牌。
林秘书则始终坐在行军床上,盯着薄薄的门板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屋里。
秦起舟依依不舍起身,一步三回头看向身后,“我再呆会儿吧,你等下病又发作该咋办?”
“外面都是人,我真怕他们等下进来,我们俩的事曝光了可就不得了。”
林清缦摸索着装作看不见,推他离开时,手还在他腹肌上摸了好几把,感受下手感有没和以前一样。
秦起舟面具下的脸满是不舍,磨磨唧唧走到窗前,将半截身子探出窗外,又回头望了一眼屋内的女人。
只见昏黄灯光下,她正站在床边,虽然目光没对准她的方向,但他能看得出她眼底同样满是不舍。
秦起舟喉头滚动,想同她道歉,同她说这一切都是他害的。
但最终他只能将千万语咽了下去,撑起身子准备从窗户翻下去,目光却触及不远处阳台上的人时,整个身子猛地顿住。
客厅阳台的栏杆上,赫然映着个两个挺拔的身影。
那是林秘书特意安排的保卫员,目光正时不时扫过楼下的小径。
他心头一紧,下意识收回身子,又悄悄探出头,从窗缝里窥探卧室外的动静。
阳台那有人守着,门口又有人守着,简直就是堵死了他所有去路。
“怎么了?”
林清缦摸索着上前询问。
“窗户斜对面阳台有人看着……”秦起舟压低声音解释,重新来到卧室门口听外面动静,心底琢磨着怎么离开。
毕竟他已经离开够久的,时间一久,老科长他们肯定会怀疑的。
林清缦眼珠子骨碌一转,摸索着走上前,“我有主意。”
“你先藏好,我来引开他们。”
她缓缓摸索着走到门边,待秦起舟藏好后,这才拉开房门,故意提高了声音,“林秘书!我睡不着,我想去厨房喝杯热牛奶。”
她的声音清脆又带着几分娇嗔,瞬间吸引了门口所有人注意。
林秘书一个眼神过去。
其中两个保卫员立马会意,立刻转过身,“林厂长,您稍等,我这就去厨房热!”
林清缦跟着两人离开,林秘书却又吩咐其他保卫员留下,“你们还是在这吧,万一有人趁你不注意闯进去,藏在房间里就麻烦了。还有阳台和门口都得留人,你们看仔细点。”
林清缦脚步顿在原地,一时间竟找不到理由反驳。
但她很快稳住心神有了其他主意。
她回头望了一眼屋里秦起舟藏着的衣柜,转身反而朝二楼走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