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被体温慢慢捂热,贴着心脏的位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窗外的戈壁滩上,风还在吹,沙子还在飞。
一切,快结束了。
第五年。
听雨集团旗下的中医生意越做越大,听夏每隔几个月就会从大西北寄一批药丸回去。
配方是她写的,药材是她在空间里种的,功效比市面上的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功德值因此涨得很快,快到她偶尔打开系统面板看一眼,都会被那个数字吓一跳。
但统子鹅又消失了。
这一消失,就是四年半。
听夏有时候会想起它,在那些失眠的夜晚,在那些一个人对着数据的凌晨。她会想起它聒噪的声音,想起它在脑海里蹦q的样子,想起它说“主人你给我烧纸”时那种欠揍的语气。
她不知道它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回来。
但她觉得,它大概是有自己的事要办。
大西北的春天来得比帝京晚得多。
四月的戈壁滩上,风还是硬的,刮在脸上像砂纸,一道一道的,不留情面。
但听夏知道,这是她在这里度过的最后一个春天了。
昨天,最后一组数据从计算机里跑出来的时候,实验室里安静了很久。
孟清河站在她身后,看着屏幕上那串数字,一句话没说。
旁边的年轻研究员们屏着呼吸,等听夏开口。
那些年轻的脸,有的紧张,有的期待,有的已经准备好了欢呼。
听夏盯着屏幕看了十几秒。屏幕上那串数字安安静静地排列着,黑色的,小小的,像一群等待被检阅的士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