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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成小说网 > 穿越大明,把老朱调教成航海大帝 > 第132章 衍圣公真有这么好心?这个家族还有好人?

第132章 衍圣公真有这么好心?这个家族还有好人?

“这正是关键。”

“这正是关键。”

他走回那幅气候曲线图前,手指点在“明”字上。

“如今天时仍寒,国力确是不足。但……”

“咱们大明,有一样宋元没有的东西。”

“是什么?”朱标忍不住问。

宋濂转身,面向众人,一字一句。

“民族自信。”

他展开双臂,仿佛要拥抱这殿堂。

“咱们的兵,是赶走蒙元的兵。”

“咱们的将,是横扫六合的将。”

“咱们的百姓,心里憋着几十年的气。这口气,如今化成了一股劲,一股不信邪、不服输、敢闯敢拼的劲!”

宋濂声音激昂,全不似往日沉稳模样。

“宋人为何保守?因为总打败仗,憋屈!元人为何速亡?因为视民如草芥,离心!”

“可咱们大明不一样!”

他指向殿外,指向北方。

“永昌侯蓝玉,此刻正要领兵北伐。军中将士,多是淮西子弟,是跟着陛下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汉子!他们信什么?信手里的刀,信胯下的马,信陛下带着他们能赢!”

宋濂收回手,按在胸口。

“这股气,这股自信,是咱们最宝贵的东西。”

“但它会消磨。十年,二十年,太平日子过久了,血性会淡,锐气会钝。到那时再想变,就晚了。”

他看向朱元璋。

“陛下,老朽以为,如今正是时候。”

“趁着这股气还没散,这股劲还没泄,该变就得变,该闯就得闯。”

“开海贸,稳宝钞,疏人欲,活民生。”

“让百姓看到希望,让将士觉得值得,让天下人知道。大明,不是又一个宋,又一个元。它是崭新的,是敢破敢立的,是能带着华夏子民,闯出一条新路的!”

话音落下,余音在殿梁间回荡。

朱元璋缓缓站起身。

他走到宋濂面前,看着这位须发皆白的老臣。

许久,他开口:

“宋先生,你这番话,是替谁说的?”

宋濂躬身:“老朽是为大明说的。”

朱元璋点头,转身走回主位。

他坐下,看向众儒。

“方才宋先生说的,你们都听见了。”

“有什么想说的,现在说。”

无人出声。

朱元璋看向胡惟庸:“胡相,你说。”

胡惟庸起身,沉吟道:“宋学士之论,确有新意。但兹事体大,牵涉国本,还需从长计议。”

“怎么个计议法?”

“臣以为,可先在小处试行。譬如市舶司,可选一两处口岸,限量发船引,看看成效。再如南粮北调,可派使臣与安南商谈,探其虚实。”

朱元璋不置可否,又看向刘伯温。

刘伯温起身,只说了七个字。

“堵不如疏,变则通。”

朱元璋最后看向孔希学。

孔希学起身,肃然道:“晚生以为,宋学士所,合乎圣人‘因时制宜’之道。理学若不能经世致用,便是死学。望陛下慎思。”

朱元璋沉默良久。

终于,他开口。

“今日辩理,到此为止。”

“宋先生。”

宋濂躬身:“老朽在。”

“你把今日所,连同那套‘疏’法,写成奏疏。咱要看。”

“你把今日所,连同那套‘疏’法,写成奏疏。咱要看。”

“是。”

“衍圣公。”

孔希学躬身:“晚生在。”

“你回去后,也写一篇。说说孔门正宗,该如何看待这人欲天理。”

“晚生遵旨。”

朱元璋站起身。

“其余人,都回去想想。三日后,咱要听你们每个人的见解。”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儒。

“想明白了再说。若是还抱着老调子不放,这官,就别做了。”

说罢,朱元璋转身,大步走向殿后。

朱标、刘伯温、徐达紧随其后。

殿内众儒呆立许久,才陆续散去。

李司业走到宋濂面前,神色复杂。

“宋公,今日之,怕是……要掀起大风浪了。”

宋濂收着图卷,头也不抬。

“风浪早就该来了。”

他抬起头,看着李司业。

“李司业,你读了一辈子圣贤书。可曾想过,圣贤若活在今日,会说什么?”

李司业默然。

宋濂将图卷收入袖中,缓步向外走去。

……

衍圣公府位于应天城南,紧邻国子监。

府邸不算奢华,三进院落,白墙灰瓦,门前立着“孔府”二字牌匾,乃是洪武三年朱元璋亲笔所题。

但内里乾坤,却非外人所能窥见。

书房里,紫檀木书架上垒满古籍,宋版《论语集注》、元刊《朱子语类》、明初新印《四书大全》,皆是珍本。

案上摆着钧窑笔洗、龙泉砚台,连镇纸都是和田玉雕的螭龙。

孔希学回到府中,已是申时。

他褪去外袍,换上家常的素缎直裰,在太师椅上坐下。

仆役端来新沏的六安瓜片,他接过,却不喝,只看着茶汤里浮沉的叶片。

书房门轻轻推开。

一个四十来岁的文士走进来,穿着青布长衫,面容清癯,眼神却锐利。

这是孔希学的幕僚,姓程,单名一个“砚”字。

祖上也是读书人家,到他这代没落,便在各府做幕客谋生。

在孔府已有五年,深得信任。

程砚拱手:“公爷今日在文华殿上,可是语出惊人。”

孔希学抬眼:“你也听说了?”

“消息已经传开了。”程砚在侧座坐下,“外头都在说,衍圣公今日力挺宋学士的‘新解’,怕是要掀起理学大变了。”

孔希学淡淡一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程先生觉得,我该不该说那些话?”

程砚沉默片刻。

“公爷既问,在下便直。”他身子前倾,“公爷今日所,看似顺应时势,实则……风险极大。”

“哦?说来听听。”

程砚竖起三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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