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片刻,仿佛终于下定了决心,幽幽开口说道:
“我在想,也许她们说得对?的确是我不够好,不够强。所以才没有拿到个人舞蹈项目的第一名。”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或许,我真的该退位让贤了。”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深明大义的悲凉:
“等我让出台柱子的位置,赵翩然大概就能放下对我的成见,愿意回帝都文工团了吧?”
“如果她代表咱们团参赛,以她的本事,肯定能拿第一,到时候团里也就不会因为我无能而丢脸了。”
胡小蛮一听这话,急得直跺脚,眼睛瞪得溜圆:“曼玲姐,你胡说什么呢?”
“什么退位让贤?凭什么啊!”
“那个赵翩然,除了跳舞时像个活人,平时冷冰冰的跟块石头似的,一点都不近人情,她哪能跟你比?”
“你对谁都那么和气,那么照顾人,她给你提鞋都不配!”
胡小蛮越说越气,思路也打开了:“再说了,听你刚才那话的意思,好像你走了她才会回来?”
“难道……难道她以前跟你有什么过节?要真是这样,那就更不能让她回来了,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李曼玲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追忆往昔的伤感神情:
“小蛮,你不知道,其实我和翩然,我们以前曾经是很好的朋友。”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惋惜和沉痛:
“可后来,她受了很严重的腰伤,医生诊断说可能再也不能跳舞了。”
“她因此大受打击,性格也发生变化,变得……有些偏激冷漠。”
她注意到胡小蛮露出全神贯注的神情,便继续用那种饱含委屈和无奈的腔调编织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