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送到普化寺了尘大师手里。”
金嬷嬷问:“小姐,这是……”
宋清芷抬头:“母亲日夜难眠,让他来为哥哥做场法事,安母亲的心。”
金嬷嬷闻,忙点头应是,出了院子。
很快,金嬷嬷又回来了。
宋清芷摩挲着手上的令牌,眼眸发沉,不知在想些什么,而后吩咐金嬷嬷:“让人把京中这些年发生过的事情都查清楚。”
她不能坐以待毙。
知彼知己,百战不殆;不知彼而知己,一胜一负;不知彼,不知己,每战必殆。
所有的细节末枝,她都要仔细捋一遍。
宋涛,李婉宁……
谢长离、秦绾……
这些人只会成为她的垫脚石,绝不能成为她的阻力!
…………
秦绾与谢茵茵并没有上岸,反而是定王带着宋清欢的游船到了他们二人隔壁。
两船相靠,定王目光落在谢茵茵身上,进而笑看着秦绾:“督主夫人与顾少夫人今日竟有如此兴致来游湖,要不要一起同船相游?”
秦绾看着跟前的豪华大船,又看看自己眼前的小船,侧头看向谢茵茵询问道:“阿姐,要一起吗?”
谢茵茵懒懒倚在船舷边,闻抬眸扫过隔壁雕梁画栋的游船。
定王锦衣玉带,身姿矜贵,身侧的宋清欢一身浅粉罗裙,眉眼温顺,垂着眸静静立着,一副娴静温婉的模样。
谢茵茵唇角勾起一抹淡凉的笑意,轻声回道:“王爷盛情难却,只是我们小船自在惯了,怕扰了王爷和宋姑娘的雅兴。”
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一股不明的意味。
宋清欢闻指尖微攥,抬眸看向秦绾,眼底带着几分怯生生的局促。
“师父,我想与你一起。”
秦绾眸光清浅,看看宋清欢,又看看谢茵茵。
“阿姐。”
秦绾轻唤一声阿姐,眸底藏着一丝浅淡笑意,已然揣好了分寸。
她转头看向神色忐忑的宋清欢,温声开口:“清欢既诚心相邀,盛情难却,我们便上去坐坐。”
此一出,宋清欢瞬间松了口气,眉眼的局促散去大半。
谢茵茵闻侧眸瞥向秦绾:“我乏了,先上岸去陪母亲,你们自便。”
定王面色不改,笑道:“怎么,顾少夫人就这么看本王不顺眼?”
谢茵茵顿生怒气,面上却不显。
“王爷说笑了。既然王爷相邀,恭敬不如从命,我们便蹭王爷的光坐船赏景。”
若不是顾及秦绾在此,她定要好好怼萧洵。
登船落座,宋清欢一心黏着秦绾,忙着叙旧问话,全然无暇顾及旁人。
她叽叽喳喳说着近日琐事,又时不时看看一旁默不作声的定王与谢茵茵。
秦绾随意开口道:“方才我与阿姐闲聊,还说王爷品性温润、气度卓然,京中难寻其二。”
谢茵茵恼怒地瞪了秦绾一眼。
她可没说过,萧洵跟温润沾不上边。
定王目光落于她清丽眉眼之上,温柔缱绻,轻声接话:“能得顾少夫人青眼,是本王的荣幸。”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