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暖挣扎不过裴凛之,张嘴放了裴凛之进来。
柔软湿润的触觉,让裴凛之心神荡漾。
继而发狠咬了下去。
血腥味瞬间弥漫了味蕾,可裴凛之非但没有放开她,反而更近一步缠绵的抵了进去。
他黑眸沉沦情潮,大手从她腰间往下滑。
这个瞬间,林岁暖抬起膝盖顶上裴凛之的下盘。
裴凛之吃痛瞬间,林岁暖用力推开他,从病床上摔了下来,摔得她浑身都在痛,慌乱地爬起来,踉跄朝外走。
凌乱飘逸的长发,却突然被拽住。
撕扯的痛袭来让她失控往后坠,跌入裴凛之冷硬的怀抱。
被掰扯的脸,转向他。
冒着泪花的冷冽目光,对上了裴凛之涌动着心疼的黑眸。
“对不起,暖暖……”他没有去揉扯疼她的头发,他揉她的肩,扣着她的脸,将她压在怀里,低头吻她,完全的失控了。
林岁暖抬手狠狠给了他一个耳光,他不管也不觉得痛,继续来吻她,将她压在了地毯。
“我恨你,我不会爱你,永远都不会爱你!”
林岁暖双手掐着裴凛之的脖子,想阻止他。
他的喉结不住在她掌心滚动,竟感觉不到疼,深黑的眸,紧紧地朝着她的扣了下来。
林岁暖挣扎不过,抵抗不住他的力气,绝望的瞬间。
“爸爸!”
一声稚嫩的声音从登机口传了过来。
她紧绷的心终于能松一口气。
裴凛之缓缓转头,看到登机门的庄雅心和裴珍珠。
裴珍珠泪流满面,迎面而来,用力推开了裴凛之,将林岁暖搂在怀里。
裴凛之被裴珍珠轻轻一推,身子踉跄了一下,缓缓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黑眸落下了冷冽的暗影,笼罩着被裴珍珠搂在怀里衣衫不整,破碎的林岁暖。
他的心又被狠狠地撕扯开了,爱意被蚀骨的恨席卷。
“你让珍珠来的?”
“你就这么恨我?”
“恨到把我的女儿牵扯进来,让我的女儿看到我这副样子?”
林岁暖看着裴珍珠泪流满面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可她没有办法,冷冷看着裴凛之,“我要和你离婚。”
裴凛之静静地看着她,突然冷笑了一声,缓缓弯下腰,黑眸里的偏执越演越烈,掐住了她的下颚,“你做梦!”
“跟我回去举行婚礼。”
他的手瞬间被裴珍珠稚嫩的手按住了。
“爸爸,林阿姨不愿意。”裴珍珠用力的低吼,“爸爸!你清醒一点!”
“你现在是在强迫林阿姨!”
“林阿姨不会喜欢你的,会越来越讨厌你的!”
“爸爸――”
裴珍珠一声紧着一声‘爸爸’,像毒药一样在他身体里蔓延,让他全身都在发痛。
他眼底有一瞬间的软化,但仅仅一瞬,目光落在裴珍珠与林岁暖有着几分相似的脸蛋,软声道,“我成全她,她也不会多看我一眼的,珍珠。”
他拉开了珍珠的手,双手扣住了林岁暖的肩,将人拽了起来,“告诉我,谢翡在哪里?”
“你没有权利带走他。”
“你这是绑架。”
林岁暖一不发,冷冷看着裴凛之,“放开我。”
裴凛之猛地将林岁暖抱在怀里,眸底的爱与恨纠缠在一起,“你休想离开我!”
“谢翡,我很快就会找到!”
“你们永远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裴凛之不顾林岁暖挣扎,不顾裴珍珠哭闹,强硬地抱着林岁暖走下飞机。
庄雅心从未见过裴凛之失控的样子,怔了好一会儿,去抱住了自己的女儿。
爱,和不爱,竟是这样的明显。
他从未为她破过例,除了床上,从未热情过。
可现在,简直疯了。
裴凛之和林岁暖两人纠缠着下了飞机。
不远处围着黑压压的一堆记者,被裴家的保镖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