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一下。
但足以表明,试验性创新药有用!
谢翡一定会醒来的!
她掌心手机被裴凛之收走,扔在了沙发上。
裴凛之浑身散发着冷意,森冷的目光,似要将林岁暖的脸看出一个窟窿。
林岁暖挺着脖子跟他对视,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裴凛之搂起林岁暖的腰,大步走出化妆间。
当他们站在红地毯的另一端,迎着周围客人的瞩目,缓缓朝着礼台走去的时候。
林岁暖的双腿发软,每走一步都似踏在云端,仿佛一不小心就会跌入万丈深渊。
裴凛之贴在她腰后的手,一点点用力,搀住了她。
他微微弯腰看着她。
那双黑棕色的黑眸,平静的好似初相见时。
冷静,自持。
“你拿裴家的名声开玩笑,威胁我大哥,你本该有一千种死法。”裴凛之的手轻轻落在了林岁暖的小腹摩挲而过,平淡的黑眸涌出了无法克制的情潮,“你不过是仗着我喜欢你而已。”
“你在不断的借我的势。”
裴凛之轻笑了起来,低头轻轻啄了一下林岁暖呆滞的小脸蛋,“我们的婚约还剩下2个月零20天?”
“你会被我惯坏的,林岁暖。”
“舍不得离开我的。”
裴凛之揽着她的后背,抵着她的膝盖窝,将她抱了起来,大步朝着礼台走去。
林岁暖看着裴凛之眼角和嘴角都带着几分狼狈,却意气风发的样子。
她不会!
她爱的是谢翡。
万众瞩目的婚礼,结束于规矩客套的送客。
裴珍珠被庄雅心带走了。
注定了,今晚是难熬的夜。
独立的小院内。
林岁暖被裴凛之扣在身下。
“你答应过就是今晚。”
“你利用了我,林岁暖。”
裴凛之将脸埋在林岁暖脖颈,轻轻吻她。
林岁暖伸手去摸床头柜的手机,手被裴凛之扣住了。
他指尖划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缠,将她的手带回来,贴在了胸口。
“我大哥回京市了。”
“你要挟不到他了。”
裴凛之低头亲吻林岁暖的唇,见她目光暗淡,没有半点生机地看着他。
他撩开她的睡裤,按住了她的小腹。
她没有反抗,没有回应。
像快木头。
裴凛之低头,狠狠咬了一口她的肩。
疼得她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可就是紧咬着唇,连一点痛楚反应都不给他。
失血的唇瓣被血丝染出了迷靡的模样。
裴凛之冷笑,“好,你绷着,看你能绷多久。”
他低头吻她锁骨,用力掐揉她的腰。
裴凛之的吻落在林岁暖小腹时,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他眼底划过了一丝惊骇,动作利落带了点仓皇下床,套了睡袍,拿起一旁的毯子裹起林岁暖,抱着她走出了小院。
红旗国礼飞奔在深夜的马路上。
裴凛之搂着林岁暖,瞧着她紧咬着下唇忍受着痛楚,小脸没有一点儿血色,托着她身下的大手不断被黏腻的血液沾染,眉心重重皱起。
抵达医院,医生立刻给她上了保胎药。
“裴厅,太太的胚胎刚刚着床,不宜剧烈运动。”医生小心翼翼地说,“得小心点,不然这个孩子恐怕会保不住。”
裴凛之目光冷若冰霜落在林岁暖身上,她此刻躺在病床上,面无表情地盯着天花板。
“好,你给我太太开点药。”裴凛之让医生离开了。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看着林岁暖,“不反抗?是故意让我折腾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