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救你儿子了?”
林岁暖平静地看着裴凛之,“我反抗然后呢?”
“你会放过我?”
裴凛之目光暗淡了几分。
她继续说,“你不会,你会更加强硬。”
“你除了自己,谁都不在乎。”
裴凛之眉心皱起,“倒打一耙!”
“强词夺理!”
“林岁暖,你如果不是吃准了我在乎你,喜欢你,你敢这样折腾?”
林岁暖背过身,不想和裴凛之多说一个字,手轻轻贴在了小腹上。
眼底满是伤感。
她就是故意的。
裴凛之以为怀的是他的孩子,只有闹出意外,他才不敢再放肆了。
病床突然咯吱了一声,后背贴来了冷硬的胸膛。
裴凛之躺在她身后,将她抱入了怀里,大手贴在了她的小手上,“暖暖,我不是禽兽。”
林岁暖闭上眼睛,一不发地陷进他的怀抱。
他揉了揉她的小腹,手又落在她的头顶揉了揉,是他在飞机上抓的头发的头皮。
他贴在她耳边,轻声细语,“还疼吗?”
林岁暖恍然睁开泪眼,想起了谢翡。
裴凛之不止长得和谢翡有几分像,连声音也有几分像他。
林岁暖轻轻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低声回了一句,“不疼。”
裴凛之得到了她的回应,紧紧搂着她,眼睛抵在了她的蝴蝶谷,灼热的呼吸从肌肤渡了过来,声音嗡嗡响,“暖暖,我会护着你和孩子。”
“暖暖,我不会乱来了。”
“给我一点回应吧,暖暖。”裴凛之几乎在求她,有湿热的东西从他的眼睛渡过了布料。
林岁暖猛然被烫了一下,心微微发颤。
“我想休息一下,我累了,凛之。”
她软化的态度,让裴凛之热情高涨,兴奋愉悦地贴着她的身子,闻着她的发香,吻着她的后颈,声音里都是笑意。
凌晨他们回到了裴家。
林岁暖贴着大床就睡着了。
裴凛之安置好林岁暖,走出卧室。
秘书小李迎上来,递上了一份文件,“裴厅,沈惊鸿的口供。”
裴凛之伸手接过,翻阅间眉头越皱越紧。
沈惊鸿拒绝承认谋杀林靖如,拒绝承认勒索林岁暖。
“作为证据的监控录像在哪里?”裴凛之冷声问。
小李拿出手机,点开了获得的音频。
沈惊鸿和林岁暖的交谈声断断续续从手机里传出来。
裴凛之眉心重重皱起,将文件扔给小李,转身回到了主卧,看着大床上,被深色床品覆盖的林岁暖,露出来的一张憔悴苍白的小脸。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黑眸比深渊更黑,凝视了一会儿后坐下来,撩起了真丝被,大手覆上林岁暖的小腹。
她知道移植的是他和她的胚胎,不是谢翡和她的。
裴凛之大手不断地收紧,只要再用一下力,这孩子就不会存在!
可万一,她明知道是他们的胚胎还是移植了……
裴凛之收了手,为林岁暖盖好被子,换好衣服离开了裴家庄园。
私立医院,重症监护室外。
裴凛之坐在沙发上,看着病床上的谢翡。
雷利带着保镖,戒备地看着裴凛之。
而裴凛之姿态闲适地坐在那儿,看了谢翡好一会儿之后,让站在一旁早已战战兢兢的两名医生开口了。
军区医院的医生告诉她,林岁暖得知了胚胎被调换的事。
私立医院的医生告诉他,林岁暖在移植之前破坏了胚胎。
“她没有怀孕?”裴凛之盯着医生。
“不是的裴厅,”私立医院的医生低声说,“夫人确实怀孕了。”
裴凛之缓缓抬起了幽深的黑眸,看向重症监护室内的谢翡,眸底冷意蔓延,“她怀了谢翡的孩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