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荒谬又疯狂的念头刚一冒头,就被霍烬霆狠狠掐灭。
不可能!
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一定是药效让他产生了错觉!
“烬霆,那娘把补药放门口了,你空了再出来喝。”
门外的李红梅显然是听到声响,识趣地放下汤碗。
她并没马上离开,而是又耳朵贴在门板上屏气凝神继续偷听。
出于警觉性,霍烬霆当然也知道外面人没有离开。
他再次强撑起身体,用尽全身力气克制住想要压下去的冲动,借着俯卧撑的动作掩饰着自己濒临崩溃的状态,从齿缝里挤出一句低哑的警告:“你再忍一忍,别动。”
那一夜,他在她身上做了整整一百个俯卧撑。
听着身下女人如往常般的娇喊声,霍烬霆只觉得自己快疯了。
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她的衣襟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他离她那么近,近到能听见彼此如雷的心跳。
直到门外的脚步声终于远去,霍烬霆这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重重地倒在了她身侧。
“我去喊人,送你去医院,不然肯定会出事的……”
沈昭蒂赶忙下床,却被霍烬霆一把攥住手腕。
“别去!”
因过于用力,沈昭蒂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整个人扑倒在他身上。
沈昭蒂惊呼还卡在喉咙里,唇瓣便毫无预兆地撞上了一片灼热。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生生掐断。
霍烬霆原本因药性而混沌的意识,在唇齿相触的瞬间骤然空白。
他怔住了,眼底翻涌的暗色凝滞了一瞬,像是连呼吸都忘了该如何继续。
那触感太软、太轻,像一片羽毛落进烧红的炭火里,烫得他浑身发颤。
可下一秒,理智的弦便被彻底焚尽。
他扣住她后脑勺的手指猛地收紧,将她牢牢按向自己,方才那点克制与怔愣顷刻间碎成齑粉。
试探、掠夺,压抑到极致的宣泄。
又深又重,是近乎绝望的凶狠,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又像是在用她的温度来确认自己还活着。
沈昭蒂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抵在他胸前推拒,却只换来更深的禁锢。
他的气息滚烫而紊乱,每一次碾转都带着药性催发的失控。
窗外雨声犀利,屋内却静得只剩彼此交错的呼吸与心跳。
沈昭蒂迷蒙着双眼看向眼前盯着她神情炙热的男人,他的瞳孔里倒映出自己绯红的脸颊,整个人像一个浸润饱满的水蜜桃。
而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压在身下,双手竟不受控地缠上男人滚烫的脖颈。
屋外雨越下越大,伴随着突如其来的狂风。
暴风雨让老木门受潮膨胀,原本顺滑的门闩卡在了门框中间,怎么推都推不进去,也拔不出来,只能死死地横亘在那里。
他的呼吸滚烫而紊乱,整个人如同一颗在屋檐边缘蓄积了所有重量的水珠,沉甸甸地悬停在她这片干涸的土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