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艳妮冲她笑了笑，继续调馅。

张锦擀皮擀得飞快，面杖在他手里转得像个风车，一张张饺子皮从他手里飞出来，圆圆的，薄薄的，大小均匀。

“锦哥，你擀皮怎么这么快？”白艳妮问。

“练出来的。”

“教教我呗。”

张锦把面杖递给她，白艳妮接过去，学着张锦的样子擀皮，却怎么也擀不圆，不是这边厚了就是那边薄了，急得直跺脚。

张锦从后面握住她的手，带着她一起擀。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彼此的温度和心跳。

白艳妮的手被他握着，面杖在他们手里转着，饺子皮慢慢变得圆了、薄了、均匀了。

“好了。”张锦松开手。

白艳妮看着自己擀出来的饺子皮，满意地笑了：“我会了！”

她又擀了一个，果然比刚才好了很多。

陈丽娜在旁边包饺子，看着这一幕，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她包饺子的手法很熟练，一捏一个，饺子边上有细细的褶子，像小姑娘的裙边。

白艳妮擀了几个皮，又开始包饺子。她包出来的饺子歪歪扭扭，有的站不稳，有的露了馅，和陈丽娜包的形成鲜明对比。

“丽娜姐，你怎么包得这么好看？”白艳妮拿起一个陈丽娜包的饺子端详着。

“多练就会了。”

白艳妮不服气，又包了几个，还是歪歪扭扭的，索性不包了，坐在旁边看着两个人包。

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陈丽娜低着头包饺子，睫毛微微垂下，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股子倔强的味道。张锦擀着皮，手指修长而有力，骨节突出，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这两个人，一个是她想要的，一个也是她想要的。

饺子煮好了，三个人围坐在桌边吃。白艳妮夹起一个自己包的饺子，咬了一口，馅漏了出来，流了一手。

“丽娜姐，你喂我。”她把筷子伸到陈丽娜面前。

陈丽娜夹起一个饺子喂到她嘴里，白艳妮嚼了嚼，点了点头：“还是你包的好吃。”

张锦看了她们一眼，低下头继续吃饺子。

吃完饺子，白艳妮又提议打牌。三个人坐在炕上打扑克，输了的人贴纸条。白艳妮输了最多，脸上贴满了纸条，像个白胡子老头。陈丽娜输得最少，脸上只贴了两张。张锦输了中间，脸上贴了五六张。

“再来再来！”白艳妮不服气，洗了牌继续打。

这次她赢了，高兴得手舞足蹈，把脸上的纸条撕下来贴到陈丽娜和张锦脸上。

“看你们还神气不！”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陈丽娜和张锦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

第286章

春节假期很快就过去了，大年初四，两人又要回县城上班了。

这次张锦没有赶驴车送她们，而是让她们搭公社的拖拉机。拖拉机突突突地响着，冒着黑烟，在雪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辙印。

白艳妮坐在拖拉机上，回头看着站在村口的张锦，他穿着那件军大衣，双手插在口袋里，像一棵树一样站在那里。

“锦哥，我们会回来的！”她冲他喊。

张锦朝她挥了挥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