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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成小说网 > 重生不是为了还债,感情债! > 第287章 疼不疼?

第287章 疼不疼?

“锦哥,下午我也去地里帮忙。”她忽然开口。

张锦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水珠还挂在睫毛上:“你?能干啥?”

“看不起人。”白艳妮哼了一声,“我除草总行吧?”

张锦没再说什么,拿起毛巾擦脸。

陈丽娜从灶房端出午饭,一盆苞米面饼子,一碟咸菜,一盆白菜炖粉条。三个人围坐在院子里的木桌旁吃饭,阳光从槐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桌上洒了一桌碎金。

白艳妮吃饭很慢,一小口一小口地咬着饼子,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陈丽娜吃得快,三两下就吃完了一个饼子,又去拿第二个。张锦吃得更快,陈丽娜才吃到一半,他已经吃了三个饼子,喝了两碗菜汤。

“锦哥你慢点,没人跟你抢。”白艳妮说着把自己碗里的一块粉条夹到他碗里。

张锦看了她一眼,把那块粉条吃了,什么也没说。

陈丽娜低着头喝汤,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白艳妮的筷子又伸过来,这次夹给她一块白菜。她抬眼看了看白艳妮,白艳妮冲她笑了笑,眼睛弯成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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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个人都去了地里。

张锦在前面锄地,白艳妮跟在后头拔草,陈丽娜在后面撒肥料。三个人配合默契,一下午就干完了两亩地的活。

白艳妮没干过这种活,没一会儿手上就磨出了水泡。她蹲在地头,把手掌翻过来看,掌心里有两个透明的水泡,亮晶晶的,像两颗小珠子。

“疼不疼?”陈丽娜走过来,蹲下看了看她的手。

“疼。”白艳妮噘着嘴,眼眶红红的,像是要哭出来。

陈丽娜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绢,给她把水泡包上:“别干了,去地头歇着。”

“我不。”白艳妮倔强地摇头,站起来继续拔草。

她弯腰时衬衫领口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胸口。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流,淌进那道深深的沟壑里。胸前的布料被汗水浸湿,变得半透明,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底下饱满的弧度。

张锦回过头,正好看见这一幕。他的目光在那片被汗水浸湿的布料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陈丽娜也看见了,快步走过去,把自己头上的草帽摘下来戴在白艳妮头上:“太阳毒,别晒伤了。”

白艳妮抬头冲她笑了笑,笑容明媚,眼睛里有光。

傍晚收工的时候,三个人都累得够呛。张锦赶着驴车拉着农具往回走,陈丽娜和白艳妮并排坐在车上。白艳妮靠在她肩膀上,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陈丽娜低头看了看她,夕阳照在她脸上,把睫毛染成金色。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呼吸温热,扑在陈丽娜的脖颈上。

张锦回过头,目光落在两个人身上。夕阳在他脸上镀了一层橘红色,看不清表情。他转回去继续赶车,驴蹄子踩在土路上,扬起一路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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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白艳妮的水泡又破了,疼得直抽气。陈丽娜点着煤油灯,仔细地给她清理伤口。白艳妮的手掌摊开放在陈丽娜膝盖上,掌心破皮的地方露出粉红色的嫩肉,周围红肿了一圈。

“让你别干你不听。”陈丽娜一边用碘酒给她消毒一边数落她,语气里却满是心疼。

白艳妮疼得直缩手,陈丽娜握住她的手腕不让她动。白艳妮的手腕纤细,骨节突出,陈丽娜一只手就能握住。她的指腹在白艳妮手腕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那里皮肤薄薄的,能感觉到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比平时快了很多。

“丽娜姐。”白艳妮忽然叫了她一声。

“嗯?”

“你手真软。”

陈丽娜愣了一下,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白艳妮的手。两只手叠在一起,一只深色一只浅色,一只粗糙一只细腻,却同样修长好看。

“别贫嘴,上药呢。”陈丽娜继续给她涂碘酒,动作却更轻了。

白艳妮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她。煤油灯的光在陈丽娜脸上跳动着,把她的五官照得格外柔和。她的额头饱满,眉毛浓淡适宜,鼻梁挺直,嘴唇丰润,下巴圆润。这是白艳妮见过的最耐看的一张脸,初看不觉得惊艳,越看却越挪不开眼。

“看啥呢?”陈丽娜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看你。”白艳妮笑了,笑容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秋天的雾,薄薄的,淡淡的,却怎么都散不开。

张锦从外头进来,看见两个人靠在一起,目光在她们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转身出去了。

白艳妮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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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份,玉米长到了一人多高,绿油油的,像一片绿色的森林。

白艳妮又请假回了合作社,这次陈丽娜没回来,厂里要迎接上级检查,她走不开。

白艳妮一个人回来的,张锦在村口等她,看见她一个人从车上下来,目光越过她,看向她身后。

“丽娜没回来?”他问。

“没,厂里忙。”白艳妮走过来,挽住他的胳膊,“怎么,看见我一个人失望了?”

张锦没说话,接过她手里的行李,往合作社走。

白艳妮跟在他后面,看着他宽阔的后背,嘴角微微翘起。

晚上,白艳妮做了饭,两个人在院子里吃。没有了陈丽娜,气氛有些不一样,好像少了什么,又好像多了什么。

“锦哥,你想丽娜姐吗?”白艳妮问。

张锦点了点头。

“我也想她。”白艳妮用筷子搅着碗里的饭,“丽娜姐不在,总觉得少了啥。”

张锦看着她,目光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

“锦哥,你说丽娜姐在县城,会不会有人追她?”白艳妮忽然问。

张锦的手顿了顿:“不知道。”

“我觉得会,丽娜姐长得好看,人又能干,肯定有人喜欢。”白艳妮的语气里有一丝酸意。

张锦没说话,低下头吃饭。

白艳妮看着他的侧脸,忽然笑了:“锦哥,你是不是吃醋了?”

张锦抬起头看着她:“没有。”

“骗人,你明明就是吃醋了。”白艳妮凑过来,压低声音,“你放心,丽娜姐心里只有你,她不会看上别人的。”

张锦看着她,目光沉沉的:“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是咱们的丽娜姐啊。”白艳妮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咱们三个是一体的,谁都离不开谁。”

张锦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像是笑了,又像是没笑。

吃完饭,白艳妮收拾碗筷去洗,张锦坐在院子里抽烟。她洗完出来,在他旁边坐下,伸手把他嘴里的烟拿走了。

“丽娜姐说得对,少抽点烟。”她把烟掐灭在地上。

张锦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脸上,把五官照得格外柔和。她的睫毛很长,微微翘着,每眨一下都像蝴蝶扇动翅膀。鼻梁挺直,鼻翼微微翕动,嘴唇丰润,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

“艳妮。”他叫了一声。

“嗯。”

“你过来。”

白艳妮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张锦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白艳妮靠在他怀里,能听见他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和肌肉的轮廓。

“锦哥。”她轻声叫了一句。

“嗯。”

“我喜欢你。”

张锦的手紧了紧,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他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头发。她的头发很软,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我也喜欢你。”他的声音很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白艳妮抬起头,看着他。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目光很深,很沉,像秋天的潭水。

“那你亲我。”她说,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吹过湖面。

张锦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然后是脸颊,最后落在她的嘴唇上。

很轻,很轻,像羽毛落在皮肤上。

白艳妮闭上眼睛,睫毛颤抖着。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干燥而温热,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她的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一些。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白艳妮觉得自己的嘴唇都麻了。

张锦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脸颊泛着红晕,嘴唇微微肿胀,亮晶晶的。

“好了。”他说。

白艳妮睁开眼睛,看着他,笑了:“锦哥,你亲得真好。”

张锦的脸微微红了,松开她,站起来:“不早了,睡吧。”

白艳妮也站起来,拉住他的手:“锦哥,今晚你陪我睡好不好?”

张锦看着她,摇了摇头。

“为啥?”白艳妮噘着嘴。

“因为明天还要干活。”

白艳妮不依,拉着他的手不放。张锦被她缠得没办法,只好答应了。

两个人进了屋,白艳妮脱了外衣,只穿着背心和短裤钻进被窝。张锦穿着背心和短裤,在她旁边躺下来。

白艳妮翻了个身,面朝他,伸手搂住他的腰。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

“锦哥,你心跳好快。”她说。

“嗯。”

“是因为我吗?”

张锦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白艳妮闭上眼睛,闻着他身上的味道,烟草味混着肥皂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男人味。

“锦哥,我想就这样抱着你睡。”她说。

“睡吧。”

白艳妮嗯了一声,不再说话,很快就睡着了。

张锦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月光,很久很久,才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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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白艳妮醒来的时候,张锦已经不在身边了。她坐起来,发现炕头放着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和两个煮鸡蛋。

她端起来喝了一口,粥的温度刚好,不烫不凉。她笑了笑,心里暖暖的。

张锦从外头进来,浑身上下都是露水,手里提着一篮子青草,是给驴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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