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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成小说网 > 重生不是为了还债,感情债! > 第287章 疼不疼?

第287章 疼不疼?

“醒了?”他看了白艳妮一眼。

“嗯。”白艳妮冲他笑了笑,“锦哥,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

白艳妮看着他,忽然笑了:“我睡得可好了,你的胳膊当枕头,比枕头舒服多了。”

张锦没说话,转身出去了。

白艳妮喝了粥,穿上衣服,跑到院子里。张锦正在给驴喂草,她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脸贴着他的后背。

“锦哥,我明天就要回去了。”她的声音闷闷的。

“嗯。”

“我会想你的。”

“我也会。”

白艳妮松开手,绕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这是今天的。”她笑着说。

张锦看着她,目光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

白艳妮笑了,转身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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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底,陈丽娜终于请到了假,回了合作社。

她这次回来,带了一个消息:加工厂要扩建,要招一批新工人,其中包括搬运工。

“锦哥,你真的不考虑一下?”陈丽娜问他。

张锦沉默了很久:“再说吧。”

陈丽娜看着他,叹了口气,不再问了。

白艳妮这次也回来了,三个人又聚在了一起。白艳妮提议去河里游泳,说天气太热了,下水凉快凉快。

三个人来到村前的小河边,河水清澈见底,能看到水底的鹅卵石和游来游去的小鱼。两岸长满了青草和野花,红的、黄的、紫的,星星点点,像一块五彩斑斓的地毯。

白艳妮脱了外衣,只穿着背心和短裤,试探着把脚伸进水里,凉得缩了回来。

“好凉!”她喊道。

陈丽娜也脱了外衣,穿着背心和短裤,慢慢走进水里。她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小麦色的光泽,背心勾勒出胸前的弧度,短裤包裹着浑圆的臀部,大腿结实而匀称。

张锦穿着短裤,最后一个下水。他的上身赤裸,肌肉结实,肩宽腰窄,在阳光下像一尊雕塑。

白艳妮看着他,咽了咽口水。

“锦哥,你身材真好。”她由衷地赞叹。

张锦没说话,一个猛子扎进水里,溅起一片水花。

白艳妮被溅了一脸水,抹了一把脸,也学着张锦的样子扎进水里,却呛了一口水,咳嗽着从水里站起来。

“丽娜姐,救我!”她喊道。

陈丽娜笑着走过去,把她从水里拉起来。白艳妮搂着她的脖子,整个人挂在她身上,水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流,滴在陈丽娜的肩膀上。

“丽娜姐,你身上好滑。”白艳妮的手在陈丽娜后背上游走,能感觉到她脊柱的形状,一节一节,像一串珠子。

陈丽娜被她摸得有些痒,拍了拍她的手:“别闹。”

白艳妮笑着松开手,在水里扑腾着,像一只落水的鸭子。

张锦从水里钻出来,手里拿着一条鱼,是他刚才在水里摸到的。

“哇!锦哥你好厉害!”白艳妮拍着手,眼睛亮晶晶的。

张锦把鱼扔到岸上,鱼在草地上蹦q了几下,不动了。

三个人在水里玩了很久,直到太阳偏西,才上岸穿衣服。

白艳妮的衣服湿了,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她的背心湿透了,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粉色的胸衣和胸衣下饱满的弧度。

张锦看了一眼,移开了目光。

陈丽娜也看见了,走过去,把自己的外套披在白艳妮身上:“穿上,别着凉。”

白艳妮笑了笑,把外套穿好,挽着陈丽娜的胳膊往回走。

张锦提着鱼跟在后面,看着两个女人的背影,目光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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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陈丽娜把鱼炖了,三个人围坐在院子里吃。鱼肉很嫩,汤很鲜,白艳妮喝了两碗,脸上浮起淡淡的红。

“锦哥,你摸鱼的手艺真好。”白艳妮说。

“还行。”

“以后你多摸几条,咱们做熏鱼吃。”

张锦点了点头。

吃完饭,白艳妮拉着陈丽娜和张锦在院子里乘凉。三个人并排坐在凳子上,看着天上的星星。夏天的星星格外亮,密密麻麻的,像撒了一把碎银子。

“丽娜姐,你说咱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白艳妮忽然问。

陈丽娜想了想:“会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不管走到哪里,咱们三个都在一起。”

白艳妮笑了,靠在陈丽娜肩膀上,伸手握住张锦的手。

三只手在月光下交握在一起,像三根缠绕的藤蔓,分不清谁是谁的。

夜深了,白艳妮先回屋睡了。陈丽娜和张锦还坐在院子里。

“锦哥。”陈丽娜叫了一声。

“嗯。”

“你真的不打算来县城吗?”

张锦沉默了很久:“我再想想。”

陈丽娜看着他,月光照在他脸上,把五官照得格外分明。他的额头宽阔,眉毛浓密,鼻梁挺直,嘴唇微抿,下巴的线条刚毅而有力。

“不管你来不来,我和艳妮都会等你。”她说。

张锦看着她,目光里有心疼,有怜惜,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丽娜。”他叫了一声。

“嗯。”

“谢谢你。”

陈丽娜笑了,笑容温暖而含蓄,像春天的阳光,不浓烈,却让人心里暖洋洋的。

两个人并肩坐着,看着天上的星星,很久很久,才起身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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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份,秋天来了。

田里的玉米熟了,合作社又开始了一年中最忙的时候――秋收。陈丽娜和白艳妮又请了假,回来帮忙。

这次两个人一起回来的,张锦在村口等她们,看见两人从车上下来,嘴角微微上扬。

“锦哥!”白艳妮跑过来,扑进他怀里,“想我们了没?”

张锦拍了拍她的后背,没说话。

陈丽娜走过来,站在他面前,笑了笑:“回来了。”

“嗯。”张锦看着她,目光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

三个人一起回了合作社,换了衣服,就下地了。

玉米地里很闷,玉米叶子划在脸上、胳膊上,火辣辣的疼。白艳妮的皮肤嫩,没一会儿胳膊上就红了一片,她咬着牙忍着,一声不吭。

陈丽娜看见了,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穿上:“穿着,别划伤了。”

“那你呢?”白艳妮问。

“我皮厚,不怕。”

白艳妮看着陈丽娜只穿着背心的样子,她的胳膊上也有被玉米叶子划出的红痕,但她眉头都没皱一下,手里的活一刻不停。

张锦在前面掰玉米棒子,白艳妮跟在后头把掰下来的玉米装进麻袋,陈丽娜在最后头砍玉米秆。三个人配合默契,一上午就收了两亩地。

中午休息的时候,三个人坐在田埂上吃干粮。白艳妮带来的烙饼和咸菜,还有一壶水。她把饼子掰成三份,每人一份,又把咸菜夹在饼子里,递给张锦和陈丽娜。

“锦哥,你多吃点,下午还要干活。”白艳妮说着把最大的一份饼子递给了张锦。

张锦接过去,咬了一大口,嚼了嚼,点了点头。

陈丽娜小口小口地吃着,目光落在远处的田野上。田野一望无际,金色的玉米在阳光下闪着光,再过几天,这些玉米就要全部收完了。

“丽娜姐,你想啥呢?”白艳妮问她。

“没想啥。”陈丽娜收回目光,继续吃饼子。

白艳妮靠过来,头枕在她肩膀上,也看着远处的田野。

“丽娜姐,你说咱们种了一年的庄稼,收回来的时候,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她问。

“嗯。”

“我也是,虽然累,但是看到这么多粮食,心里特别踏实。”

陈丽娜笑了笑,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张锦看着她们,目光沉沉的,像是秋天的河水,表面平静,底下却有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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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收工的时候,三个人都累得够呛。张锦赶着驴车拉着玉米往回走,陈丽娜和白艳妮并排坐在车上。白艳妮靠在她肩膀上,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夕阳把天边烧成了红色,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很长很长,像一幅画。

回到合作社,陈丽娜去做饭,白艳妮去洗澡,张锦去喂牲口。三个人各自忙碌着,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配合得恰到好处。

晚上,三个人围坐在院子里吃饭。白艳妮洗了澡,换了一件干净的睡衣,头发还没干,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睡衣是短袖的,领口开得有些低,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深深的沟壑。

陈丽娜也洗了澡,换了一件干净的背心,外面套了一件薄外套。她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蜜一样的光泽,锁骨很深,能积一汪水。_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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