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却已经默默记下这些内情。
将豆花钱付完,陈德正欲打算回皇城道口候着,避免耽误错过。
可前头从街上快马冲过的一行商队又从长安街返回,这一次,为首那人的马头上,还裹了一个黑布袋的人形轮廓。
这玩意儿陈德可是眼熟的很,以前打捞井底沉尸的时候,不止见过数十回。
可没曾想,会在大白天的皇城脚下,看到这副场景。
当下,陈德不禁驻足多看了两眼。
就是这两眼,去而复返的商队忽然再次折返回来。
为首之人的装饰虽然奇特,但与京中的贵人装扮有共同之处,配饰都是极为奢华之风。
他勒马在陈德的跟前停住,上下扫视了一眼。
“你也是宫里出来的?”
“啊?”
陈德还没反应过来,刚张口应了一声,那人忽然就抬手挥了一下。
紧接着,路旁不知道从哪边钻出了两个人影,一前一后将他挡住。
陈德发现的刹那,眼前忽然一黑,泛着浓重汗臭味的黑布袋从他的脑袋落下,直接将他整个人罩住。
下一秒,他便感觉自己被人抬了起来,穿过京城的各处小巷,最后进入一户人家,被随意的丢在了地上。
当罩着的黑布袋掀开后,陈德才发现自己被带进了一个陌生小院,周围站满了先前商队镖师一样装扮的壮汉。
而在他的前头,是一个小屋。
屋门半开着,能看到里边有一道倩影坐在帘子后,似乎正在把玩着什么小玩意,双手时而放在眼前观望,时而叹气。
陈德心中惊疑不定,刚想说自己是皇后派来接南宫燕的人,刚才下令绑他的男人已经靠了过来。
双手在他身上不停鼓捣,最后搜出那封文书。
他连看都没看一眼,将陈德的身形推倒后,让人给他嘴上塞了一块破布。
自己则是冷哼一声,将文书带进了屋里。
陈德彻底喊不出话来,只能呜呜喊着含糊不清的话语。
而里屋的声响也适时的传了出来。
“大小姐,此人好似阉党,就是不知道哪一宫的奴才,跟前几日追咱们尾巴的应该不是一伙人。”
“后宫的奴才?呵呵,看来他是极其被人重用,连文书都随身带着。”
女人清灵的嗓音响起,陈德顺着声源看向帘子后头,那人已经朝着他走了出来。
“你去后头把那杂碎处理了,此子我亲自问话。”
“遵命。”
陈德的嘴巴终于能张开了,可惜双手双脚也在同一时间绑上。
他只能大声喊道:“南宫贵人,误会,天大的误会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