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文人各个憋得脸色涨红,如今可谓是骑虎难下。
学狗叫,丢尽自己颜面不说,还尽损国格。
不学,一样颜面尽失,还会被冠以输不起,毫无风骨的名头。
三国本就各自为战,只不过在嘲讽挖苦乾国上是同仇敌忾。
此时局面,不撇清干系更待何时!
首当其冲的便是在场唯一的女诸生南越云月瑶。
她一袭青裙摇曳起身:“此赌约本就是赵怀海与你定下,与我们何干!”
“难不成,我们的不语便成了默认吗?”
“简直是无稽之谈!”
乾国文人一听这话,哪里还能忍的了,夹枪带棒骂人不带脏字的一通招呼。
一时间人声鼎沸。
林墨冷笑一声,如果现在闹得越凶,反而给了他们脱身的借口。
“诸位静一静,是黑就白不了,是白就黑不了,圣人亦不能颠倒黑白,更何况这输不起的一介女诸生!”
云月瑶自入文道以来,向来被人奉为掌上明珠,何事受过这等委屈!
“你!难道我此...”
林墨抬手打断:“你刚才说什么?无稽之谈?”
“是啊,难道不是无稽之谈吗?!”
林墨负手而立:“在这台上,你是唯一适合这个词的,不是吗?”
闻。
众人先是一愣,旋即纷纷恍然大悟。
可是把乾国文人给弄的哭笑不得。
云月瑶气的脸蛋涨红:“污秽语,成何体统!”
“你乃一赘婿,宵小之徒,不过是妙手偶得一诗,便如此起哄叫嚣,是不是心虚了啊?”
“以我看,你这诗,指不定是找别人提前做好了的,正好抽诗词签抽到符合题意的罢了!”
他国文人连连附和。
林墨看着这女诸生,当真是不简单。
三两语的就把问题给抛了回来不说,还给自己铺好了台阶。
如果自己不应战,她就会借此话头东拉西扯,最后不了了之。
林墨搬来椅子坐下,轻甩折扇:“何必玩弄话术,你不就是想再比一场吗,只说便是。”
“不过这次免得你们再输不起,规矩提前定好,你是代表你自己呢,还是代表南越啊。”
云月瑶对自己有着十足的自信:“四国诗会,当然是代国而行!”
林墨拍了拍手:“好得很,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一下子就咬钩...额,一下子就展现出风采来了。”
“这次添个什么彩头?”
云月瑶伸出玉手猛然指向林墨:“你不是喜欢这种幼童的把戏吗?”
“好,那本姑娘也陪你玩这种幼稚的彩头,我若胜了,你给本姑娘趴在地上舔鞋!”
“把在场所有人的鞋都舔干净!”
女诸生显然是气上头了,已经全完不顾形象,像只好斗的小母鸡似的粉拳紧捏!
“那我要是赢了,你就给我留在乾国,给我当三年丫鬟,如何?”
“怕你不成!”
林墨拄着腮,朝着木匣扬了扬下巴:“你自己去抽诗词牌吧,免得又耍赖说我作弊。”
底下乾国文人纷纷咽了咽口水。
这...诗词本就是妙手而得,木匣中诗词牌的种类可有上百种。
文风能专精一种就很出众了,万一抽到林墨不擅长的,这可如何是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