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穹霞云之间似有一龙挂。
林墨负手面对南越使臣浑然无惧!
但这可把在场围观的乾国文人和观台上的乾国官员给惊到了。
“林墨不知道这钟良乃南越大儒吗?”
“是啊,钟学士虽刚过而立之年,但还在孩童时便被冠以神童的美誉,少年时更是意气风发,连稷下学宫下来的儒士也说是自愧不如。”
“这次他为南越压队之人,别说我等少年学子了,就连观台上这些成名已久的名仕官员也要避其锋芒,林墨这......”
林墨听得耳边淅淅索索的议论声,心想,怪不得这钟良看起来自带气象。
原来还真是个成名已久的大学士啊。
可那又如何?
论诗词歌赋,盛唐双李杜白,仙鬼圣魔全占。
文宋,苏陆辛清照,各个都是王炸。
实在是不知道输为何物!
观台上,钟良分明深邃的脸上露出几分轻视:
“本官所钻研之道,乃安国兴邦的治世之道。”
“诗词歌赋,不过文人炫技粉饰太平之道,诗词做的再好,安能兴国安民?”
林墨:“大人是怕了啊?”
钟良油盐不进:“激我也没用,你这赘婿倒是有几分才气,不过品性太差,若非身有官职,定然下场教教你何为谦逊之礼。”
“来啊,护送本国文人回使团。”
就在南越护卫准备上台领人走时。
林墨抬手高喊:“慢!”
钟良狭长的丹凤眼微眯:“你欲何为?”
“这位大人,你说你善治国兴邦安民之策论,在下倒是想要讨教讨教。”
未等钟良开口,林墨双手交叠自然垂下,嘴角露出一丝讥讽:
“大人自可以不管在下所请,只不过我乾国必将此事广为传播,若传出去,说大人畏我而避其锋芒退避三舍的话。”
“到时候希望大人能扛得住舆论的压力,可别到时候怒气冲冲的又自己单枪匹马赶回乾国的想要为自己证名。”
钟良眼睑跳动,鬓角的青筋隆起。
“本官避你锋芒?”
“本官若下去,岂不被世人嘲笑以大欺小?”
林墨抨击道:“学无前后亦无老少,乃达者为先,安知不是我欺负你呢?”
这下被惊到的可不光乾国文人了,而是在场所有人都被林墨的狂傲给惊的瞠目结舌。
不是...哥们...你这么勇的吗?
“尔真要与本官论道?”
“废话少说,赶紧下来,我剑也未尝不利!”
“好好好,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本官就如了你得意!”
钟良直接从四丈高的看台上一落而下。
林墨:?
不是,也没人说他还是个文武双全的啊!
钟良在众人的注目礼下,衣炔蹁跹的来到台上。
林墨脑袋微抬,方能俯视他的眼睛。
靠!!!
这身高保守估计两米高。
林墨咽了咽口水。
孔夫子挂腰刀,能文能武?
若你不知礼数,不通文理,本官也略懂点拳脚?
钟良负手而立,俯瞰着林墨,目光中带着审视与几分玩味:“本官已经下来了,你要论什么,说吧。”
“不急。”林墨摆摆手,“这地方乱糟糟的,让人收拾一番再说。”
“另外,大人一看就是通晓古今,不如先讲讲前朝今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