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王福把话说完,杨靖泽已经勒马上前,用枪尖抵住了王福的喉咙。
“我说了,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王福冷哼一声,正欲开口,却别林墨抬手打断。
“在下记不得以前的事情了,不知可有得罪中郎将的地方?”
杨靖泽腮肌耸动,嘴皮蠕动。
林墨不等他开口厉声哼道:
“我也不管你如何!”
“你押解之人,险些伤了本官,这是失职。”
“你纵马当街,持械威胁朝廷命官,这是跋扈。”
“我定然要参你一本!”
杨靖泽先是一愣,旋即放声大笑起来:
“好像是撞坏了脑袋,跟换了个人似的,现在居然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了。”
“林墨,这些年你装的可以啊,连我都被你蒙过去了,但是那又如何?”
“我等着你参我,到底看看是你能参得动我,还是我把你再拉下水。”
林墨:“我自然会参,还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我就要回府陪我家娘子了。”
一听到娘子二字,切齿之声顿时从杨靖泽嘴中流露而出。
“你哪里配得上雨寒,你...”
“哎~我家娘子与我可恩爱了,每夜都彻夜畅谈,但是这跟你有关系吗?”
杨靖泽握枪的手青筋暴起,气氛一下子凝重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旁守住街口的巡防营官兵说道:
“将军,来了一队六扇门的捕快。”
“来就来呗,等我...”
“将军,领头的是金衣捕快。”
杨靖泽啧了一声,拳头一握,缰绳一拽,战马嘶鸣着原地打了个转。
长枪一扬,骑兵们鱼贯收拢,马蹄声杂乱地响了一阵,很快便随着队伍撤出了街口。
杨靖泽手执缰绳慢慢地从马车一侧经过。
“不管你是不是装的,我大可明白地告诉你,你逃婚被丢到河里,报名参加诗会,都是我的手笔,我就是要弄死你,我爱雨寒胜过爱一切,你不配得到她。”
“记住了,这只是个开始。”
林墨与其对向交错间冷笑一声:“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你那是喜欢吗?居然还想着把整个莫家都拖下水,真是下贱得要命。”
“我也明白地告诉你,谁敢打我娘子的主意,我也弄死谁,谁也留不住,我说的。”
杨靖泽怒极反笑:“牙尖嘴利,我杀你就如碾死一只蚂蚁!”
“那就拭目以待吧。”林墨道。
杨靖泽很快离开。
等街角骂骂咧咧的两名金衣捕率先走出来时。
两者看着地上的厚厚的一摊血迹还有满身是血的林墨顿时一惊。
锃锃锃――!
环首刀出鞘的声音在街道上经久不息。
“人命案子?”
“大人,血还是热的,刚死不久!”
“尸体呢?”
“好像是被马匹一路拖走了!”
“把这两个人给我拿下,其他人去追!”
林墨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这他妈的叫什么事啊,难不成今晚还得在牢里过夜了?
“g?林墨?”
听到那如黄鹂般活泼明媚的声音,林墨诧异得抬起头来。
只见小姨子莫婷雅头上插着几根杂草,混在金衣捕快和银衣捕快的队伍里面。
林墨长舒了口气,看来也不用过多的解释了。
莫婷雅两眼放光跳着高指向林墨:
“你杀人了啊?头儿,快把他抓起来!”
林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