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天里。
乾阳京都的气温又高涨了不少,家家户户的植被长势繁茂。
林墨在沐休的时间里,已经找好一应工匠准备将整个宅邸从头到尾地翻新一遍。
若无特殊情况,每三日一次的朝会,林墨也不需要再去参加。
主要是二桃杀双士留的后遗症不小,他在朝堂上出现,定然会被群起而攻之。
说起这事来,早已是人尽皆知了,但是各个都揣着明白装糊涂,因为无解啊。
就算明明知道是林墨出的这条毒计,那又如何,又不是他把刀捅进两个武侯心窝子里的。
阳谋无解,如之奈何?
林墨笑嘻嘻地出了门,鸾九早已在府门口牵马等候。
“鸾九姑娘早啊。”
“林学士早。”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宽阔的街道往皇城方向走去。
晨光熹微,整座皇城在淡淡的雾气中渐渐苏醒。
街道上已经有不少行人,卖早点的摊贩支起了棚子,热气腾腾的包子、馄饨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林墨买了一屉小笼包,在马背上吃个不停。
鸾九在前面牵着马,青铜眼罩后的眼睛时不时往后瞥一眼,嘴角微微抽搐。
“鸾九姑娘要不要来一个?”
“不用。”
“那我可都吃了啊。”
林墨将最后一个小笼包塞进嘴里,满足地叹了口气。
“林学士,我教了你两日骑马,你也该会自己骑了吧?”
“再说了,实在不行你可以坐马车啊。”
林墨擦了擦嘴:“这样骑在马上慢悠悠的走,也是一种享受嘛。”
鸾九:......
“林学士,殊不知光阴如白驹过隙忽然而已,时间都是从这一点一滴中浪费的。”
林墨通过这些天的相处,早就明白眼前这位凤翼女卫是个干练的性子,办什么事情都讲究个效率。
“再有个几天就学会了,到时候就不必麻烦鸾九姑娘了。”
鸾九抿了抿红唇:“说实话,林学士文采斐然,但是这武才上确实令人难评。”
其实鸾九想说,就没见过你这么笨的人!
教了两三天,那是一点都没学会,估计再过个二三十天也不一定能自己骑马行走。
真真愁死个人。
皇城东门,值守的禁军远远瞧见鸾九的身影,一个个挺直了腰板,目不斜视。
林墨翻身下马,将缰绳交给门房,整了整衣冠,迈步走入皇城。
文渊阁在皇城东南角,紧邻着翰林院,是一座四层高的楼阁。
飞檐翘角,琉璃绿瓦,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阁前立着一块石碑,上书“文渊阁”三个大字,笔力遒劲,据说是开国皇帝亲笔所题。
林墨站在阁前,仰头看了看这座巍峨的建筑。
文渊阁,说到底就是个秘书机构。
说白了,就是给三省打杂的。
整理政务记录、抄写奏章、归档文书、协助三省处理日常事务,什么杂活累活都干。
本朝文渊阁设大学士四位,学士三十六位。
大学士是从五品,学士是正六品。
他林墨如今也是大学士了,加上他,一共五位。
说起来好听,其实就是个高级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