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沈骊珠一时间有些没听懂。
她抬眸不解其意地看向谢临川,眼中带着疑惑和问询。
“霍嫣做了这些事,仅仅只是禁足三个月,难道你觉得这个惩罚就够了吗?”
谢临川抬眸看她,眼中带着几分似笑非笑地神色。
沈骊珠下意识摇摇头。
这个惩罚几乎相当于没有惩罚。
对于霍嫣而,甚至影响不了她分毫。
霍妍昭勾连匪寇都被判了死刑,霍嫣即便是走不到这一步,也不该这么轻拿轻放。
等三个月之后,她便又可以肆无忌惮了。
可即便不满,又能有什么办法?
如今霍嫣就是有这个资本无所顾忌。
“你想做什么?别为了霍嫣做一些不值得的事情,她如今依傍的就是昭宁侯府,等霍骁倒台,她自然会跟着完蛋。”
沈骊珠有些担心地看向谢临川。
她不想让谢临川因为她做出什么不理智的决定。
他要给谢峰报仇已经是一件不简单的事情,绝不能在这个时候给自己增加阻碍。
谢临川抬眸看向沈骊珠,忍不住笑着伸手将她发丝拢到耳后,“我既然已经出手护了你,怎么能不管到最后?”
“况且霍嫣烦的事情可不止赏花宴这一桩。”
“之前北郊祭地的事情,还没有跟她算账,想一想,如今也是时候算算总账了。”
说到这里,谢临川神色渐渐冷下。
霍嫣在北郊祭地的时候,以身挡剑,以此想要换取成为公主的机会。
这般急功近利,也难免留下破绽。
之前一直没有提过这件事不过是因为时机未到。
“你如今手上已经有证据了?”沈骊珠有些不可思议地开口。
她还以为谢临川没有打算去管这些事,原来不是不管,只是一直隐忍未发。
谢临川挑了挑眉头,“这么大的破绽,我没有理由不去抓住。”
那倒也是。
沈骊珠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霍嫣急功近利,如今戏台子都搭起来了,没有理由不让这台戏唱得更热闹些。”
“北镇抚司既然都已经插手这件事,没有道理空手而归,那宫女口中倒是审出来不少有意思的事情。”
谢临川说着,眼神却定定看着沈骊珠。
后者瞬间被挑起兴趣,眼神炯炯地抬眸看向谢临川,“什么事?”
“霍嫣刚刚进宫,根本没有多少心腹可用,那宫女乃是逸王安排过去的。”
谢临川的话刚刚开了个口子,沈骊珠便已经对接下来的发展有所预料。
看来之前插手定国公府,在背后支持霍骁之人,应当也就是这位逸王李振彦了。
“这宫女还曾插手过联系死士的事情,她已经将霍嫣勾结逸王的事情供认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