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峥从口袋里摸出两个五分钱的硬币扔给他。
“饿了,拿钱去商店,随便买点吃的。”
陆砚亭看着手里的一毛钱,气的想跺脚。奈何那条腿还伤着,没法跺。
这铁公鸡团长也太小气了?确定是他亲哥吗?
一毛钱能买个啥?连包威化饼干都买不到。他还不如饿死算了。
“陆砚峥,你这有了媳妇不要弟的家伙,我要跟你绝交。”
“我要告诉妈妈,你打我,骂我,不给我吃的,还要饿死我!”
……
陆砚亭边骂边咬牙,饿到发青的眼睛里喷着憋屈的火焰。
不是陆砚峥小气,是他真没钱。这个月的工资,除了给何英英一百,买裙子花了二十,请客吃饭花了又花了两百多,再买些其他家用,剩下的全都给萧惹买裙子了。
就这一毛钱,还是路上捡的呢。
他自己每天都是去食堂吃的免费大锅菜,连袜子破了个洞都没舍得买。
哪里还有钱?
“谁让你来的不是时候。若是以前,我肯定好吃好喝招待你。现在,我养自己家都费劲,哪还有钱养你?”
“从明天开始,你每天6点跟我一块起床,去食堂吃。中午是12点,晚上是六点半。错过时间,那就挨饿。”
陆砚亭跺了跺拐杖,咬牙切齿地转身去找何英英。看看二姐能不能补贴补贴他。
这夫妻俩,一个比一个绝情,一个比一个冷血。
大哥没人性,大嫂坏透顶。
就让他们俩一辈子锁死,互相折磨,互相误会,互相纠缠,千万别再去祸害别人。
陆砚亭一走,陆砚峥就死不要脸地舔上来。
“惹惹!”
不等他开口,萧惹连忙抬手将人推开。
“停!不许过来!”
“陆砚峥,你现在兜里一分钱都掏不出。就剩个光杆,还能干什么?”
陆砚峥委屈。
他之所以这么穷,还不是被她薅的吗?所有的钱都给了她,还不给睡。这女人,可真不讲道理。
“我是没钱,可我有劲儿呀!”
“惹惹,我要,求你了!”
萧惹面露讥讽,连白眼都懒得翻。
没钱还想白睡,真是想的美。
她现在心情不顺,而且下定决心要离婚,哪能便宜别人家的男人。
“哼!没钱,找你的何英英去,她免费,不要钱,还能倒贴呢。”
“人家可是你的情妹妹,是你的未婚妻,是你的青梅竹马,是你的心中挚爱,是你下半辈子要相厮相守的人,你们两情相悦,两小无猜,那坚贞伟大的爱情感天动地、日月可鉴,睡着才舒坦呢。”
“我祝你们和谐,长久,性福,快乐,早日修成正果,结出爱情的果实。”
萧惹这一肚子酸话,差点没把陆砚峥给呛死。
他气急失笑。想通关键之后,狡黠的眼底漾着戏谑的笑意。
“惹惹,原来你不是生气,你是吃醋了。”
“让我尝尝,酸成这样,有没有冒泡泡?”
陆砚峥身材高大,劲儿又猛,他欺身压上来,萧惹根本无力反抗。
好在她手里藏了根银针,就在男人准备强取豪夺时,用力在他臀部扎了一下。
陆砚峥屁股一疼,尖叫着从她身上弹开,气得龇牙咧嘴。
“萧惹!”
“你属蜜蜂的?还会扎人了?”
萧惹把玩着手里的银针,眉眼傲娇。
“对,就扎你。谁让你,不自爱,想要对我耍流氓。”
陆砚峥看着眼前铁了心的女人,愁苦又无奈。
这软求不成,硬上也不行,只能瞎编胡造吓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