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有一枚极小、却红得很扎眼的五芒星胎记。
乔乔的眉头猛地拧了起来,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
这胎记的形状、位置、颜色……
跟夏夏右耳上那个,不能说很像。
只能说,一模一样。
这个恐怖的ai系统满世界撒网,难道是……在找人?
可夏夏是孤儿院长大的华国人。
这照片的背景和系统的来源,明摆着是国外的。
如果这真是一套寻人系统……
那就意味着,夏夏可能有失散在海外的亲人,正在找她。
“我去……”
乔乔被自己这个念头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看来,还得继续往下扒。”
她刚准备重新植入后门程序,警报声炸响了整个安全屋!
警告!数据溢出!物理节点暴露!
之前用过的一个ip跳板没来得及销毁,一串冗长的代码短暂地暴露在了公网上。
乔乔脸色一沉,手指飞快地开始堵漏。
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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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仁心医院,院长办公室。
霍辞手里端着刚冲好的黑咖啡,正靠在老板椅上闭目养神。
桌上三台高配电脑,忽然同时发出一声尖锐的长鸣。
他猛地睁开眼,视线扫向最右侧的屏幕。
那是他为追查黑客ghost专门编写的一套底层监控程序。
此时,屏幕上正弹出一个鲜红的匹配警报框。
发现高纯度匹配特征包!目标代号:g-003
霍辞把咖啡搁在桌上,盯着屏幕上那串跳动的ip地址。
唇角慢慢勾起一个玩味的笑。
“藏了这么久,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他双手搭上键盘,指节噼啪作响。
这回,我看你往哪儿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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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洋彼岸,瑞士。
一辆黑色防弹劳斯莱斯在沿湖公路上疾驰,朝着私人机场的方向而去。
车厢内,裴洛靠在真皮座椅上,手里把玩着那个旧得掉毛的绒布熊。
几小时前,amissa系统捕捉到了rh-null血型的最新比对数据。
十九年了。
马上就能找到她了。
安静的车厢里,私人电话响起。
裴洛按下接听键。
听筒里,管家向来沉稳的声音此刻带着明显的恐慌。
“大少爷,您快回来!夫……夫人不见了!”
裴洛把玩绒布熊的手停住了。
“在哪?什么时候的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班霍夫大街,就在半小时前!老爷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夫人……夫人就不见了!”
裴洛握着手机的手指一根根收紧,骨节泛白。
他本想先把妹妹的事确认了,到时候再给父母一个惊喜。
没想到中途出了这种事。
“我现在回去。”
裴洛闭上眼,声音里透出疲惫。
手里的绒布熊攥了攥,又放回座位上。
“掉头。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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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仁心医院休息室。
陈川收拾好食盒退了出去,顺手把门带上。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许知夏靠在枕头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吃了点东西,紧绷的神经松下来,倦意涌上来得很快。
乔乔还是没有回消息。
她打开只有两个人知道的那个邮箱,在草稿箱里存了一条暗号。
做完这些,她把手机放回枕边。
能做的都做了。
剩下的,只能等。
许知夏闭上眼,一只手搭在小腹上。
肚子里安安静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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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护椅上,陆司宴缓缓睁开了眼。
眼睛里干干净净的,没有半分刚睡醒的迷糊。
他坐直身体,目光越过病床,落在窗外光秃秃的枯枝上。
这几个月来,他一直在追的那个人:ghost。
删掉卡尔顿酒店监控的,是ghost。
抹掉她所有出行记录的,是ghost。
篡改仁心血检数据、入侵dna比对系统的,还是ghost。
一个他追了几个月都摸不着影子的顶级黑客。
而今天,这个人在许知夏嘴里,有了一个清晰的轮廓。
跟她关系极其亲近。
现在正被某个强大的力量追踪,被迫切断了跟她的联系。
还有……“他。”
许知夏用的是“他”。
陆司宴的视线从窗外收回来,转向床上熟睡的人。
她一只手搁在小腹上,碎发贴在脸颊边,呼吸轻浅。
他起身,把滑落的薄被扯上来替她盖好。
指尖拂过她有些苍白的脸颊,动作很轻。
睡梦中的女人蹙了蹙眉,又很快放松了下来。
陆司宴的手悬在她脸侧,停了一瞬又收了回来。
他站在床边,声音轻得几乎没有。
“许知夏。”
“ghost……他,到底是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