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他腿上滑下来，双手撑在办公桌沿，弯腰躬身。

事毕，于莉打着摆子，攥紧桌沿的手指节发白，指甲在木头表面留下几道浅浅的划痕。她闭着眼，眉头拧成一团，小脸揪得像是受了大罪。好一阵才缓过来，长长吐了口气，回过身来眼神柔得像化开的水，湿漉漉的，还带着未褪尽的雾汽。她oo@@整好衣裳，一粒一粒扣上纽扣，拿毛巾替李阳仔细擦过。收拾妥当，她重新依偎进他怀里，脸贴在他胸口，听着那一声声沉沉的心跳。

安静了片刻，于莉迟疑着开了口，提起了海棠。李阳惬意地吐了口烟，低头看她，问她怎么了。于莉咬了咬嘴唇，仰起脸央求他能不能别再祸害妹妹，说她年纪还小。

“不小，比你还丰腴。”李阳坏笑了一声，拿手指在她腰上轻轻戳了一下。

于莉轻轻捶了他一下，板起脸说自己说正事呢。李阳笑着把烟灰往缸子里弹了弹，说这事他做不了主，得她去劝。他这人向来不勉强人，海棠要是不乐意，他绝不强迫。于莉眼睛一亮，仰着脸让他说话算话，只要她劝得动海棠，他就不能再招惹。

李阳痛快地点了头，不过又补了一句――以他的估计，海棠正跟他玩得开心，怕没那么好劝。

于莉脸色一垮，咬着牙骂了一句，说他就是她们姐妹的克星。李阳斜了她一眼，指出她逻辑不对，他是先认识海棠，才认识她的。他往前凑了凑，凑到她耳边压低嗓子说了几句。于莉脸一下子红透了，连脖子根都染了色，啐了一口，说他想得美。李阳却不肯罢休，顺着话头商量起来，问她要是海棠愿意呢。

于莉满脸通红，头摇得像拨浪鼓，说自己能私下陪他已经耗尽了所有勇气，要是跟妹妹一块儿，她死了的心都有了。李阳靠在椅背上，长长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遗憾，说她是真扫兴，他这辈子还没尝过齐人之福是什么滋味呢。

于莉白了他一眼，从他怀里站起来，整了整衣襟，拿起桌上的文件让他赶紧签字。李阳笑呵呵地拧开笔帽，龙飞凤舞地签上名字，把文件递回去时，顺势在她手背上轻轻捏了一下。于莉抽回手，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嗔怪，几分无奈，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