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脉之间都是可以互相联通的。
黄父鬼这种邪物被柳一明丢进了天下龙脉交汇处的太湖龙窟,此时黄父鬼散发的瘟疫就像是一滴墨倒进了水碗中一样,会沿着龙气流动的方向一路扩散回涌到所有的龙脉节点。
而长白山作为大兴安岭龙脉和北龙脉交汇的一个核心节点,恐怕此时其他地方都已经被疫气给污染了!
可话又说回来了。
柳一明如果真的是我们的人的话,他为什么要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陈觉夏绷着脸,不自觉的看向了江小天:“我阿麼说过,龙气要是被污秽沾染就会化成‘瘴龙’,瘴龙所过之处水草不生,人畜染病,就算修了几百年的老仙儿沾上也会折寿。这潭水的味我们在上面都闻得到,已经这么重了,那底下……”
虽然她没有说完剩下的话,可我们都知道了她想说什么。
陈觉夏话音刚落,龚道明就把竹杖立在了潭边的泥巴地里,随后拿出来了一个药丸吃了之后,竟然不听劝阻又朝着龙潭走了过去。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问,马道长就把我们拦住了。
“我师兄镇守的就是龙脉和水脉。他在七里山塘街镇守了四十多年的水脉和镇物,对于这种龙脉出了问题的事情让他来解决最合适不过。处理太湖龙窟这种源头虽然做不到,可只是处理这其中一个龙脉节点还是没问题的。”
马道长正说着话的时候,龚道明就拿出来了三张黑墨符,然后一张一张的压在了潭边的三块大石头底下,每放一张,他嘴里就轻声念道着什么咒语。
压完三张符后,他又从口袋里拿出来了什么东西。
江小天一看,顿时眼睛亮了:“马道长……这是‘地龙烟’?”
马道长点了点头没多说。
可我却心头一震,好奇的问到:“什么是地龙烟?”
江小天立马给我解释道:“地龙烟就用陈年松根下的黑土掺了艾草灰和墓砖粉等等一些东西碾出来的粉末。不管是点着还是不点着,都能净化周围的龙脉地气。”
马道长在旁边补了一句:“但是光这样压根压不住,还得配上‘九曲锁’。”
只见龚道长拿出地龙烟后蹲下身,用手指蘸了点地龙烟的碎末就开始在潭边石滩上开始画画。他也不管会不会磨的手指疼,一会的功夫就在地面上划出了一道道弯曲的线。
等他全部画完了我才看出来,他画的像是一道沿着潭边绕了九道弯的路一样,而每一道弯处都有一块大石头,最中间的位置则是那三块压了符的大石头。
画完后他又让马道长从他包里递给了他一根很短的麻绳。
那根麻绳两头的有些发黑,中间打了好几个结。
随后龚道明就把麻绳沿着那道画好的曲线上仔仔细细地铺了一圈,然后用石头压住绳子的两端。
“这叫‘九曲锁’,麻绳上打的结是‘鬼扣’,一个结克一道气,九道弯对应九道锁。‘曲’就是‘屈’,让水脉之气屈而不发,不至于冲开,也不至于淤积。虽说这是个笨法子只能压住它个把月的时间,但至少目前能让这龙潭中的瘟气不再往外扩散了,而咱们也就可以腾出手来了。”
马道长见龚道明忙活完了,抬头看了看天色道:“师兄,这已经快傍晚了,咱们得赶紧办正事。东子,你让婉秋丫头家的老仙儿先探探附近还有没有别的节点在往外冒疫气然后咱们再说下一步做什么。”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