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406毫米主炮,跟你们讲道理。”
会议室死一般寂静。
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
秒针一下下跳动,像死刑倒计时。
艾登嘴唇颤抖,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罗利耶瘫坐在椅子上,手帕掉在地上,也忘了捡。
七分钟。
徐国栋递上钢笔。
八分钟。
艾登的手在抖,笔尖悬在纸面上方。
墨水滴下来,在签名处晕开一团污迹。
九分钟。
“我签。”
艾登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他握住笔,在协定上签下名字。
笔尖太用力,划破了纸张,
在最后一个字母上,撕开一道狰狞的口子。
罗利耶也签了。
他的手抖得更厉害,
签出来的名字歪歪扭扭,像小孩子的涂鸦。
签完字,两人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艾登抬起头,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陈总司令,希望这次和平,
能成为我们两国关系的新开端……”
陈树坤已经转身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他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只留下一句话,冰冷刺骨:
“下次再敢把手伸进中国,
剁掉的就不只是手了。”
门开了,又关上。
脚步声渐行渐远。
艾登和罗利耶呆坐在椅子上,
看着桌上墨迹未干的协定,
像看着自己的死刑判决书。
同日1600,广州大礼堂。
数百名中外记者挤满会场。
长枪短炮对准主席台。
镁光灯疯狂闪烁,快门声此起彼伏。
陈树坤走上台。
没有演讲稿,只是对着麦克风。
声音通过广播,传遍会场,传向全国:
“我宣布,自今日起,
中南半岛全境恢复和平秩序。
英法两国已正式承认,
对此次华人暴乱事件负全部责任,
并承诺赔偿一亿五千万美元,
公开道歉,永不干涉华人事务。”
会场静了一瞬。
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中国记者们激动地站起鼓掌,不少人热泪盈眶。
英国路透社记者站起来,声音尖利:
“陈总司令,这是否意味着英国在事实上承认了战败?”
陈树坤看向他,眼神平静:
“这不是战败。
这是侵略者,为他们一百年来在亚洲犯下的罪行,
应付的代价。”
掌声再次响起,震耳欲聋。
法国法新社记者接着问:
“那法国在印度支那的资产――”
“那不是资产,是赃物。”
陈树坤打断他,
“是法国从东南亚人民、从华人手中掠夺的财富。
现在,物归原主。”
“可那是合法投资――”
“合法?”
陈树坤笑了,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用枪炮逼着别人签的不平等条约,叫合法?
用刺刀抵着喉咙抢来的矿山种植园,叫合法?”
他顿了顿,扫视全场,声音清晰而坚定:
“从今天起,
亚洲的规矩,中国人说了算。”
中国记者们疯狂鼓掌,不少人把手掌都拍红了。
外国记者们则面面相觑,有人摇头,有人叹气,有人匆匆记录。
一个美国记者举手:
“陈总司令,您不担心这会引发新一轮军备竞赛吗?
英法毕竟是老牌强国,不会善罢甘休的。”
“军备竞赛?”
陈树坤看向他,
“我们欢迎任何形式的竞争。
但请转告华盛顿――”
他微微前倾,对着麦克风,一字一顿:
“要竞赛,可以。
但要打仗,中国人的枪炮,随时奉陪。”
会场再次沸腾。
镁光灯疯狂闪烁,记录下这个历史性的时刻。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