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要学中文,很吃力。
但我们有政策:学中文的,减税;不学的,加税。
孩子上华文学校的,发补贴;不上的,不发。
效果很明显。”
陈树坤笑了:
“恩威并施,很好。
但要记住,胡萝卜要给足,大棒也要够硬。
对那些暗中搞破坏、煽动对立的,
抓到一个,枪毙一个,绝不姑息。”
“明白。”
“国际反应呢?”
“很热闹。”
李卫翻开另一本文件,
“印度国大党宣布要发起‘不合作运动’,
要求英国立即退出印度。
阿尔及利亚、埃及、摩洛哥,也都闹起来了。
英国法国现在焦头烂额,顾得了东头顾不了西头。”
“美国呢?”
“罗斯福发来了私人贺电,
祝贺我们‘以和平手段解决争端’。
他还说,愿意在‘平等互利’的基础上,
与我们发展全面合作关系,包括军售和技术转让。
另外,美国几大财团――洛克菲勒、摩根、杜邦――
都派了代表,想跟我们谈投资,修铁路,开矿,建厂。”
陈树坤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广州城的街景。
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如织,
小贩的叫卖声,孩子的嬉笑声,远远传来。
和平,繁荣,希望。
这是他一手打出来的。
“告诉罗斯福,”
陈树坤转身,眼中闪过锐利的光,
“合作,可以。但必须遵守我们的规矩:
一,所有投资必须经过中国政府审批;
二,所有技术人员必须接受中国法律管辖;
三,所有利润必须按规定纳税;
四,所有企业必须雇佣一定比例的华人员工。
答应,就谈。不答应,滚蛋。”
“是!”
“苏联呢?”
“斯大林很安静。”
徐国栋说,
“自从远东吃了大亏,他就缩回去了。
现在忙着搞大清洗,内务部抓人抓得红眼,没空管我们。
不过,我们在外东北的驻军发现,
苏军在中苏边境增兵了,虽然不多,但值得警惕。”
“警惕是对的,但不用太担心。”
陈树坤走回地图前,手指点在苏联广袤的国土上,
“斯大林现在最怕的不是我们,是他自己人。
大清洗至少还要搞两年,这两年,他不敢动。
两年后……”
他顿了顿,手指向西移动,点在德国:
“两年后,希特勒就该动手了。”
李卫和徐国栋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凝重。
“总司令,您觉得……德国真的会开战?”
“不是觉得,是肯定。”
陈树坤语气笃定,
“希特勒的《我的奋斗》你们看过吗?
那本书里写得清清楚楚:
要生存空间,要向东扩张,要消灭劣等民族。
现在英法在亚洲丢了这么大脸,
国内政局动荡,军心涣散。
希特勒要是放过这个机会,他就不是希特勒了。”
“那……我们怎么办?”
“等。”
陈树坤吐出一个字,
手指从德国划到波兰,划到法国,划到英国,
“等德国吞并奥地利,
等德国撕毁《慕尼黑协定》,
等德国闪击波兰,
等英法对德宣战。
等他们打得头破血流,两败俱伤。”
他转身,看着两人,眼中闪烁着棋手般的冷静与锐利:
“到那时候,我们再出手。
收复东北,拿下朝鲜,登陆日本。
把这一百年来,我们丢掉的,全部拿回来。
把这一百年来,我们受过的屈辱,全部还回去。”
作战室里一片寂静。
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
像历史的秒针,不紧不慢地走着。
“那……我们现在做什么?”徐国栋问。
“三件事。”
陈树坤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消化中南半岛。
用三年时间,把这里变成我们的粮仓、兵工厂、大后方。
第二,发展军工。
坦克、飞机、军舰,能造多少造多少。
钱不够,就让英法继续赔。
第三……”
他走到中国地图前,手指点在那个雄鸡形状的东北角:
“练兵。告诉郑卫国,
三十万大军不要撤,就驻扎在边境。
每天训练,演习,实弹射击。
让日本人看着,让苏联人看着,让全世界看着。
看着我们这支军队,是怎么一天天变强的。”
“是!”
陈树坤最后看了一眼地图。
亚洲一片红,欧洲暗流涌动,美洲隔岸观火。
世界像一盘棋,而他是执棋者。
“告诉英法,”他轻声说,像在自自语,
“安分守己,否则下次就不是赔款这么简单了。
告诉美国,欢迎投资,但必须守规矩。
告诉苏联,边界已定,越界者死。”
“至于日本……”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秋后的蚂蚱,蹦q不了几天了。”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