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靠在转椅上,整个人仿佛在云端飘荡。
他能够感受到姜若初的笨拙和认真。
她真的毫无技术可,一开始甚至连最基本的节奏都掌握不好,牙齿偶尔会不小心磕到。
但她天赋极佳,只是短短几分钟,她就无师自通一般精进了技术。
而且她精进的速度非常快,前一分钟才刚刚学会最基本的运球,后一分钟就会背身单打了。
到最后,姜若初竟然能够笔走龙蛇
方天再也控制不住,狠狠地按住了姜若初的后脑勺。
他没有控制力度,就是狠狠地按住,手指穿过她浅栗色的卷发,紧紧扣在她后脑上,把她的脸死死压住。
这样的行为可能对别的女人是一种惩罚和屈辱,但对于姜若初而,是奖励。
她的身体在他手掌下轻轻颤抖着,是某种被满足之后涌上来的战栗。
良久,久到姜若初忍不住用双手用力拍打方天的大腿,喉咙里发出难受的呜咽声,方天才松开她的后脑勺。
“咳咳咳……咳咳咳!”
姜若初猛地抬起头,用手背捂着嘴,猛烈地咳嗽起来。
她咳得眼眶都红了,泪水从眼角溢出,沿着脸颊滑下来,打湿了她鼻尖上那颗小痣。
她一边咳一边从阔腿裤口袋里掏出纸巾,展开之后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和下巴,把那些呛出来的湿润痕迹一点一点擦干净。
她抬起头,那双丹凤眼里还蒙着咳嗽带来的水雾,有些气恼地看着方天。
他就是故意的。
他明明已经结束了,却还是一直按着她的头不松手,让她差点窒息。
他就是故意的!
但她气恼的表情只维持了几秒就垮了下来,因为她发现自己根本生不起气来,甚至在咳得最难受的时候,身体深处还是有一种满足感。
她只能把纸巾揉成一团放在手心里,低下头不去看方天。
“姜律师,表现得不错。但是你是不是应该帮我擦擦?”
方天像个大爷一样把两只手放在自己后脑勺上,靠在转椅里,朝着姜若初晃了晃脚。
他的姿态放松而从容。
姜若初听到方天这么说,连忙重新抽了几张干净的纸巾,走到方天面前。
从她蹲下来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不打算在方天面前摆架子了。
她还是乖乖的吧。
她蹲在方天身前,一只手轻轻扶着他的膝盖,另一只手拿着纸巾,开始替他擦拭。
她擦得很仔细,每一个角度都没有放过,纸巾沿着皮肤慢慢滑过,吸干了所有残留的痕迹。
借着这个机会,姜若初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自己刚刚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
她竟然……
想到这里,她为自己的包容度感到惊讶。
虽然没有全部吃掉,但是也将近吃了三分之二,也算不上浪费吧。
替方天擦拭干净以后,姜若初甚至很贴心地帮他把裤子提上来。
又用手掌把他衬衫下摆抚平,把那些被她蹭出来的褶皱一点一点地抹平。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
整个过程她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专注地做着手上的事,浅栗色的卷发从肩头垂下来,遮住了她半边脸,只露出那只微红的耳朵和鼻尖上那颗安静的小痣。
方天看着她的发顶,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表现得不错,我可以给你一些奖励了。”
他的手指穿过她蓬松的卷发,指腹在她头皮上轻轻摩挲着。
姜若初没有起身,就那样蹲在他面前,任由他摸着自己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