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可惜了。”
李公公叹了口气,“早知当时就该阻止着些,只要人还留在宫内,迟早都会不治而亡……”
“你能强留的了?”
江叙尘不屑的说:“你要是有那本事,就不至于是哀家身边的一条狗了。”
“是,是……”
李公公连忙低下了头。
又听江叙尘道:“那沈琉音在边疆呆了那么久,还落到了蛮族人手中好几日,必定早就不清白了吧?”
“这事奴才还真没关注过,好像摄政王他们也没怎么提起……”
“呵,这样的事情他们好意思提吗?再说人人都把她当成了英雄,即便真的有人提起,对她的影响也微乎其微吧?”
江叙尘嫌弃的将手中的棋子丢到了一旁,“一个不清不楚的女人,说不准早就是蛮族人身下的残花败柳了,这样的人要是成了王妃,也只会混淆皇室血脉……”
“太后娘娘说的是,都怪手底下的人太无能,否则这次,就能直接要了那个小贱人的命了。”
话音刚落,一巴掌就已经落到了他的脸上。
“啪”的一声,打的李公公连忙跪到了地上。
“太后娘娘息怒,奴才知错……”
“你确实大错特错,还好意思提起那些废物,大家都还没有跟你们算账呢!”
江叙尘的声音突然就冷了下来,“哀家原本的命令是什么来着?你又是怎么跟那些废物交代的?”
“分明说了,让他们找个机会将萧烬珩与沈琉音一起弄死,你看昨晚那算机会吗?就沈琉音一个人也出手,出手也就算了,竟然还没成功,还把事情闹得这么大,你现在还有脸提?”
她的目光宛若一条毒蛇,此时更是充满了怒气。
“回想当初先帝还在时,那萧烬珩便已经是无法无天的小王爷了,明明哀家的孩子才是太子,可在所有朝臣眼中,仿佛萧烬珩才是那个真正的太子!”
“即便当初先帝的皇位是他们兄弟二人一同夺得,可那又如何?坐上皇位的终究不是他萧烬珩吧?他独揽大权是什么意思?权倾朝野又是什么意思?”
越说越气愤,江叙尘的眼中已经怒意滔天。
“如今哀家的儿子都已经上位了,好不容易才熬出了头呐,结果还要尊重他的话语,只因为兵权,仍在他的手中!都这么多年了,他竟还不舍得放权,难不成是真想控制我的儿子一生一世?那这究竟是我儿的江山?还是他萧烬珩的江山?”
感受到她那浓浓的愤怒,李公公已经一句话也不敢说了,只是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
江叙尘却依旧满心的不甘,“哀家算计了那么多,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直接了当的了却了他的性命,结果倒好,那些个愚蠢的废物,自以为是的擅自行动,结果还失败了!这要是打草惊蛇了,哀家就要了你的脑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