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想到。”

“什么？”

黎苒一字一句道：“闷骚正经的霸总，居然也会说这种话。”

墨景谦眼底很轻地动了一下。他没有否认，只低头又亲了亲她的耳侧。

“只对你说。”

黎苒：“……”

完了。这个人昨晚之后，好像真的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好不容易把那些痕迹处理得没那么明显，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黎苒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墨景谦。

“今晚要是遮不住，你就自己去。”

墨景谦替她把发夹递过去，态度很好。

“我让造型师处理。”

黎苒接过发夹：“你最好是。”

墨景谦没有反驳。

两人下楼吃早餐时，墨栀宁已经去学校了。餐桌上只剩他们两个人，佣人把早餐端上来，又很快退到一旁。

墨景谦看着她，片刻后才开口：“你今天可以早一点回来吗？”

黎苒抬眼：“怎么了？”

“晚宴七点半开始。”墨景谦道，“礼服、妆发都需要时间。如果你方便，我让造型师和礼服师下午到家里。”

黎苒拿着杯子的手停了一下。

她其实很少为了这种私人宴会特意准备。过去即使有活动，也多半是舞团安排好一切，她只需要出席。

更何况，这一次不是以舞者的身份。

而是以墨景谦妻子的身份。

黎苒垂眼喝了一口牛奶，故作平静：“几点回来合适？”

“五点前最好。”

墨景谦看着她，又补了一句：“如果排练不方便，就按你的时间来。宴会可以晚一点到。”

黎苒抬眼看他。

墨景谦语气很平静：“不用为了宴会影响你的排练。”

黎苒心口轻轻动了一下。

她低头切了一小块吐司，过了片刻才道：“我今天尽量早点回来。”

“好。”

餐桌安静了一会儿。

黎苒想了想，又问：“礼服需要我提前准备吗？”

“不用。”墨景谦道，“我让人送几套过来，你挑喜欢的。要是不喜欢，就换。”

黎苒看着他：“这么麻烦？”

墨景谦声音很淡：“不麻烦。”

黎苒没有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墨景谦才补了一句：“第一次陪我出席，我想让你舒服一点。”

黎苒握着刀叉的手微微一顿。

她没有看他，只轻轻“嗯”了一声。墨景谦看着她，眼底有一点很浅的柔和。

早餐快结束时，黎苒放下杯子，忽然想起昨晚的话。

“你说今晚的宴会，很多人都会去吗？”

“嗯。”墨景谦道，“商会晚宴，合作方和媒体都会在。”

黎苒指尖轻轻敲了下杯沿：“那如果有人问我是谁呢？”

墨景谦看向她。

黎苒故作镇定：“总不能说我是你请来的女伴吧。”

墨景谦眼神微动。

“不会。”

黎苒抬眼看他。

墨景谦声音低而认真：“我会告诉他们，你是墨太太。”

黎苒明明已经猜到了这个答案，心口还是轻轻跳了一下。她别开眼，拿起餐巾擦了擦唇角。

“知道了。”

墨景谦没有拆穿她的耳根发红，只低声道：“晚上我回家接你。”

黎苒轻轻点头。

“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