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茸伸出油乎乎的小手,用力拍了拍诚王的肩膀。
“这种大买卖,整个京城除了本王,确实没人敢接!你是想入伙我们黑风山,跟我们一起去……干那票大的?”
诚王心中大喜。
这小娃娃果然好骗!连“谋反”都敢接!看来陆家果然是有反心的!
“对对对!就是入伙!”
诚王笑得满脸褶子。
“只要你答应帮叔叔开这个门——指陆府的大门,也是指方便之门,这些箱子,全是你的见面礼!事成之后,叔叔让你当……当大将军!”
“什么大将军不大将军的,本王不稀罕。”
陆茸大手一挥,直接指挥身后的小厮去搬箱子。
“既然你交了投名状,那咱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了!你的事就是本王的事!”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随身携带的木牌,那是她平时用来砸核桃的,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大王”二字。
“拿着!”
陆茸郑重其事地把木牌塞进诚王手里。
“这是咱们的信物!以后在京城,要是有人敢欺负你,你就报本王的名字!要是你想去哪里……比如那个很大的红墙院子搞事情,本王帮你踩点!”
诚王如获至宝地接过那块沾着核桃渣的木牌,感动得差点热泪盈眶。
太顺利了!
这就是“富贵迷人眼”的魅力吗?
搞定了陆家这个小祖宗,就等于搞定了陆家!有了陆家做内应,这皇位岂不是唾手可得?
“好好好!小大王果然痛快!”
诚王拱手作揖,眼中闪烁着野心的火焰。
“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等到除夕夜,叔叔要在那大院子里放个大炮仗,你可得帮叔叔把风啊!”
“放心吧!”
陆茸拍着胸脯保证,眼中闪烁着比诚王更狂热的光芒。
“放炮仗算什么?到时候本王带你去……炸那里的茅房!保证比赵百万家还响!”
一老一少,在夕阳下的巷子口,达成了某种鸡同鸭讲却又极其和谐的“造反协议”。
诚王以为自已收买了一个顶级内应。
而陆茸以为自已收了一个人傻钱多、还想去皇宫炸茅房的“冤大头”小弟。
“小的们!把箱子都搬回家!”
陆茸骑上毛驴,意气风发地挥舞着小手。
“今晚加餐!咱们要好好谋划一下,怎么帮这位新来的大叔……实现他的梦想!”
看着陆茸远去的背影,诚王抚摸着那块木牌,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哼,愚蠢的陆家人。等本王登基那天,第一个就拿你们祭旗!”
他不知道的是。
在不远处的墙头上,陆珩正摇着金算盘,陆骁正擦着那把百斤重的大刀。
两人对视一眼,露出了同款看傻子的眼神。
“二弟,这猪自已送上门了。”
“大哥,那咱们是清蒸还是红烧?”
“急什么,养肥了再杀。先让他把年过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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