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咔嚓!”
三千个快递小哥整齐划一地放下了肩膀上的盲盒。
他们并没有抽出兵器。
他们反而齐刷刷地解开了自已上衣的布扣。
“刺啦!”
三千件粗布上衣被同时扯下,扔在了地上。
深秋的阳光下。
三千个经过长途跋涉、常年干重体力活锻炼出来的精壮汉子。
他们毫无保留地展示出了那一身犹如铜浇铁铸般的腱子肉!
那一块块结实的胸肌。
那棱角分明的八块腹肌。
在汗水的折射下,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狂野男性荷尔蒙!
钱会长和他那五百个精锐打手全都看傻了。
他们手里的钢刀都在微微发抖。
这特么是什么战术?
打架之前先脱衣服秀肌肉?
陆茸盘在太师椅上,骄傲地扬起了下巴。
“这才是本王黑风盲盒的活体代人!”
“你们这五百个白斩鸡一样的弱鸡打手,也敢跟本王的快递铁军叫板?”
陆茸的小木刀直接指向钱会长的鼻子。
“兄弟们!”
“给他们上咱们黑风商号的企业文化课!”
站在最前面的赵铁柱怒吼一声。
他猛地抡起那根重达五十斤的精铁扁担。
“黑风快递,使命必达!”
“不交银子,打掉门牙!”
三千个半裸猛男,挥舞着三千根精铁扁担。
他们犹如一群出笼的猛虎,直接冲进了钱会长的打手阵营里。
这根本不是打架。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暴力碾压!
精铁扁担砸在钢刀上,火星四溅。
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商会打手,在这些为了娶媳妇而拼命的快递小哥面前,简直就像是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哎哟!”
“我的腿断了!”
“别打脸!我投降!”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
五百个精锐打手全都被揍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哀嚎连连。
钱会长吓得魂飞魄散。
他转身就想钻回自已的豪华软轿里逃跑。
“哪里跑!”
王胖子大吼一声。
他虽然身上套着拉车的麻绳,但他那庞大的身躯犹如一辆重型坦克。
他直接撞翻了几个抬轿子的壮汉。
王胖子一把揪住钱会长的衣领,像提溜一只小鸡仔一样把他拎到了陆茸的面前。
“砰!”
钱会长被重重地摔在青石板上,摔得七荤八素。
他手里的紫檀佛珠散落了一地。
“大当家饶命啊!”
钱会长看着周围那些举着铁扁担的猛男,吓得当场尿了裤子。
他现在终于明白,临江府的知府为什么会去跳肚皮舞了。
这根本不是草台班子!
这分明是一支战无不胜的武装狂徒啊!
陆茸从板车上跳下来。
她踩在钱会长那肥硕的大肚子上。
“饶命?”
陆茸冷哼一声。
“本王是个遵纪守法的生意人,从来不随便杀人。”
“咱们是来谈收购的!”
陆茸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草纸,拍在钱会长的脸上。
“签了它!”
“从今天起,临安漕运商会正式并入黑风快递!”
“你这临安府的城门,以后就是咱们黑风盲盒的直营旗舰店!”
“那一万两违约金,本王也给你免了!”
钱会长刚想松一口气。
陆茸的下一句话,直接把他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你不是喜欢让人拉大车交税吗!”
陆茸小手一挥。
“来人!”
“把这老肥猪的上衣也给本王扒了!”